玉衡星在与千的对话中也一直观察着千的表变化，此时注意到他此刻的饶有兴趣，心对千份和立场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我从不愧对我所的位置，总务司也一直在尽着该尽的义务，用不着落选的老古董对我们指手画脚。”玉衡星的话仿佛淬了毒的刀，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咄咄人，神和音调都充满了尖锐的攻击，“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吧，层岩巨渊遁玉陵归离原……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你的嫉恨与报复，与同样为了不知所谓的理由举起旗帜的愚人众狼狈为奸，破坏璃月的地脉，伤及璃月的平民，我很好奇你这理直气壮的底气究竟来自哪里？”

        他在调时代。

        “七星和总务司能屹立不倒千余年,  一直都有它的价值存在，你看不过，不代表我们毫无用。”玉衡星这时候的表反倒是变得很平静了,  “我认同你对璃月未来将会成为人之国度的猜想,  但更不会否认璃月过去与现在的必要。”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面表,  也不准备掩饰自己如今的心烦意乱。

        “……”

        “我就是这个意思。”玉衡星直接承认来，他可不会像是天权星那样在这时候虚与委蛇说这只是千自己承认的。

        “能得知我的本不也是你们的一种实力？”千轻笑,  “我也并未对岩王爷言不逊,  只是觉得你们的存在拉低了神明的光平。”

        “或许神明着手将权柄让渡于人，或许人的国度才是众望所归,  但至少现在的提瓦特无法容纳‘人的独裁’，坎瑞亚的迅速兴盛与衰亡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玉衡星笑了笑,  “我们这一代人,  更擅长在神明的庇护事,  神明至无上,  仙人能解决一切我们所不能,  我们从未有过任何大逆不的想法,  璃月七星如此,  璃月民众同样如此。”

        他在说如今的璃月就适合神的信徒。

        反正千都能看来，他藏不藏不重要，这时候反倒更应该将心思放在如何从千这里得到更多答案上面。

        千和愚人众沆瀣一气。

        玉衡星只会觉得问这种问题的千，自己也心知肚明自己不如七星。

        那不同于怒极反笑，是真的轻佻满意。

        甚至于他脸上的表比之前更平和。

        他们只会这么想。

        “你的意思是,  换了我坐七星的位置,  我绝无可能得比你们更好？”千挑眉，在反问之后慢悠悠地咬文嚼字，“因为我的想法并非民之所向，因为我的想法在这个时代大逆不？”

        “千先生的本可真让我意外。”玉衡星说,  “能当着七星和仙众的面对岩王爷言不逊的家伙，却能在璃月港装成那般贴温柔的受害者样貌，若是你一开始便是如此态度,  那我们绝不会怀疑你被潘塔罗涅利用。”

        “不，”千的回应轻飘飘的，“谁有这个闲给你们搭步梯，正好借着某些仙众要考璃月凡人的机会，看你们能帮我争取到多少人类自治璃月的权柄。”他歪看着瞳孔倏然睁大的玉衡星，微微一笑：“不会吧，不会真有七星愚蠢到，发现不了如今仙人避世而神明只在请仙典仪上现的原因吧？”

认同你们在海洋禁区一事上表现的态度和能力，若是摩拉克斯喜的就是你们这种除了忠诚什么事都不成的代言人，那我当年落选，真是输得不冤枉。”

        玉衡星深一气。

        但千又并非那种会被戳中痛便脚大骂的常人。

        “……”玉衡星盯着微笑着的千，觉得对方坦诚地有些可怕了。

        “是仙人。”千从容不迫地回答了玉衡星的问题，“谁让我和钟离关系好呢，就算我再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有他兜底，我都能变本加厉。”

        “你是以曾经七星落选者的份，考我们？”

        玉衡星压心中的负面绪，盯住千睛的视线更有压迫。

        “是你自欺欺人的厚脸吗？”玉衡星的话语又变得轻快，他的目光很纯粹，如同一个诚恳地向老师寻求问题答案的学生，可这种好奇，在此刻将那嘲讽质又提了一个档次，轻易便能激起常人的怒火。

        虽然在秘境中确实可以畅所言，海洋禁区事件中他们确实也得不够好，但是在璃月人甚至是仙众面前直呼摩拉克斯的名字，是真不怕……

        “喔？”千摆一副愿闻其详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