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服从号令。

        包大夫苦着脸：“我就不用了吧！我是大夫，会熬药会救人还不够么？”

        然后，裴青禾看向冯长。

        如此，又少了四人。

        ……

        冯长心血涌动，声应是。

        “吊死都便宜他们了。六姑娘就该将他们的剐来，炖一锅汤。”

        经历了第一关考验的民，终于了裴家村。第二关同样是洗澡换衣。不过，这一回，盯着民们洗澡换衣的是冯长等人。

        方大断了右臂，一开始走路都不大稳当。半年过来，才勉适应了独臂的生活。

        这混乱吃人的世，唯有追随者，才能活去。

        犯了任何一条，砍了双，吊在村北树。

        裴青禾又：“从明日起，你们每天来练武场半日，随我习武练刀。”

        裴青禾将新来的民分成了四队，将裴甲裴乙顾莲冯长都叫过来，令他们四人各一队。

        裴甲裴乙连姓名都改了，对裴青禾死心塌地，纷纷领命。

        事实上，敬朝军营里的军汉们，基本都是成年后军营练来的。自武读书识字读过兵书懂些兵法，都是将才。

        冯长心中恼怒招纳来的民不长脸，一直阴沉着脸。在发现有民上有脓的暗疮时，毫不客气地将人撵走。

        裴青禾看着顾莲底燃起的火焰，微微一笑：“好，我等着看着。”

        包大夫睛骤然一亮。

        白日耕田活，晚上不得随意屋。

        裴青禾定的规矩不多，只有三条。

山野里待惯了，在村外多等几天无妨。粮减半，才是最真切的痛苦。

        接来，就是包大夫赵海方大三人。他们都是外姓男，心甘愿地追随裴六姑娘。

        裴甲等人都已成年，裴家练武的办法就不适用了。裴青禾前世摸索了将民训练成兵的一套法，半年成兵，一年左右就能上战场。

        所以，他也被六姑娘列裴家人的行列了么？

        裴家村的心是裴青禾，裴芸裴燕裴萱裴风是真正的裴家血脉，对裴青禾最忠诚。冒红菱吴秀娘卞舒兰等人，是裴家媳妇，紧紧围绕在裴青禾侧。

        裴青禾果然一概不问，每日带着人在练武场里练不辍。刀枪声利箭声拳交击声伴随着嚯嚯声响，令民们心惊。

        赵海包大夫是普通百姓，裴甲裴乙是民，顾莲在山匪寨中熬过几年，冯长是山投奔裴家的民首领。真论起来，在军营待了十几年的方大才是最适合练兵的一个。

        等了许久的方大，一脸期待：“六姑娘，我练什么？”

        裴家人都是四岁起扎步练武，打牢了基，再练十八般兵。

        冯长要跪，裴青禾抬了抬手：“不用跪。有这么多民来投奔，是你的功劳。民们来路纷杂，有心怀不轨的混在其中，再正常不过。你不必自责愧疚。”

        “以后，我要招纳更多的民。裴家村的人会越来越多。不过，你们四个最先跟着我，只要你们忠心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裴青禾笑：“现在村里人多了，你去挑几个老实安分的棚。练刀这等事，学一学也就会了。日后有匪徒寇来了，拿起刀就能保护妻儿。”

        半日后，剃光须发穿了净棉衣的一百五十二个民，终于有了人模样。不忿不服的刺都悄悄走了，留的基本都是老实安分的。

        野心

        裴青禾心中早有打算，对方大：“你养得差不多了，从明日起，每日都来练。没了右臂，你还有左手。我教你练左手刀。等你练来了，我让你领一队人。”

        杂面馒从两个变成一个，汤也没了。尝过饱腹滋味，半饱不饿格外难熬。民们纷纷咒骂该死的七个同伴：“这几个混账，有吃的就不安分，敢村捣乱。连累得我们也没了饱饭吃。”

        方大双目放光，声音震天响：“是，我都听六姑娘的。”

        七日后，村北的草屋里，还剩一百五十六人。

        赵海三人也被叫了来。

        裴青禾淡淡：“裴家人人都要有自保的能耐。五岁孩童都敢拿刀。你也不能例外。”

        赵海心一，应。

        再有几个月，赵海就要当爹了。他每日打理棚照顾耕等大牲，事十分勤勉。听到要习武练刀，赵海有些吃惊：“六姑娘，棚那边离不得人。而且，我都三十岁了，从没拿过刀。”

        顾莲喜上眉梢，左脸的刀痕似在跃起舞：“六姑娘这般信任重用我，我一定好好束他们，不让六姑娘失望。”

        之前那七个作恶的民，都已经吊死了。天冷尸首还没腐烂，维持着死前的凄惨痛苦模样。大概是要吊到日雪化的时候了。

        不得偷抢，不准靠近女眷。

        也有人在夜半时，悄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