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最终停在了一隐蔽安静的庭院式餐厅前，环境清幽雅致，私密极好。于燮宁显然已经安排好了，侍者将他们引到一个被绿植遮挡住的小包房。

        “学校饭菜重油重盐，吃清淡的。”他解释了一句，将菜单递还给侍者。

        “今天课听得怎么样？”他端起茶杯，呷了一。

        心又开始加快，于月凝胡乱地指了一图形中央：“这里，辅助线不知怎么。”

        他微微俯，宽阔的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为了看清题目，他的脸颊离她的耳侧很近，温的呼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鬓角，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我来安排。”于燮宁没有多问，了决定。他拿手机，似乎发了一条简短的讯息，然后便靠回椅背，闭目养神。

        然而，她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转动作又快又急，于燮宁正盯着她的侧脸，准备继续讲解。

注视着询问，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等待上菜的时间，于燮宁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理事或者看手机。他坐在那里，目光偶尔掠过窗外庭院的小景，偶尔落在她上，似乎真的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闲暇。

        菜时，他没有问她想吃什么，直接对侍者报了几个菜名，都是味清淡、营养均衡的菜式。

        “还行吧。”于月凝老实回答，在他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像一张白纸，轻易就能被看透。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肩侧伸过来，指尖在复杂的几何图形上。他的手指净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竹叶的沙沙声。等待上菜间隙，于月凝拿了补习班的课后作业，看着面前的习题册，那几何证明题堵住了她所有的思路。

        “哪里卡住了？”他的声音从她后方传来，却因为距离太近，仿佛直接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看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腔轻微的共鸣，“忽略这些扰的交叉线，而不是被困在已有的线条里。”他的指尖在纸上虚划了一条线：“尝试连接b和d，然后，从这里，作一条垂直于ac的辅助线。看到了吗？新的直角三角形和相似关系就现了。”

        于月凝瞬间绷紧了脊背，能清晰地受到他靠近时带来的无形压迫。

        他的分析简洁清晰，之前堵的思路豁然开朗。“啊！我明白了！”豁然开朗的兴奋让她忘乎所以，她猛地转过想要和他说自己接来的思路。

        于燮宁目光掠过她纠结的脸和毫无展的草稿纸。他站起，大的影在于月凝边投阴影。

        一秒她的唇过了他的唇角。那柔、微凉，带着少女唇上果味的唇膏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