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绵绵又如何，你是我的无穷极，我是你的长相忆。

        “濯……”

        如此――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

        姜离恨不得时间就这么停止，恨不得这世间就这般塌陷，碎裂，好让这一瞬永远定格，让他们彼此之间再无隙。

        这便足矣。

自己脸上，一字一句：“阿离，我的是你，你听到了吗？不是皇兄，不是别人，就是你。”

        但他还尚存一丝理智，猛了几气，撑着将要坐起来。

        他深了几气，又：“不要停。”

        “是，你一直是这样。”姜离笑的开心，然后，他伸手，缓缓搂住了边濯的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濯……”

        “抱我。”姜离低声促着，双眸的光比天上星还要亮。

        姜离被他这话吓了一，连忙去捂他的嘴：“你说什么呢！”

        边濯伸手抹去他脸上剩余的泪痕：“我不是一直这样么？”

        “也绝对，绝对不能别人。”姜离继续，他已许久没有这般对着边濯撒了，不想现撒起来，依旧像当年一般得心应手。

        可姜离似乎不打算放过他，褪了衣服的小臂洁白又光，轻轻搭在边濯的肩膀。

        某个剧烈颤抖的瞬间，姜离不由得轻哼声，他像是深海的鱼，窒息又燥，他大张着，等待着边濯将氧气灌，却又不自觉地渴求更多。

        所以，他急切，他渴望，他想要边濯的全，想要他们合二为一，呼，律动，想要由而外，从血到肌肤，从发丝到指尖，全都是彼此的印记。

        姜离忘地回应着，双手环住边濯的背，扣住了他宽厚的臂膀。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吻才缓缓结束，边濯垂眸瞧着姜离嘴边的晶莹，看着两人互相之间乱作一团的衣服，浑的血几乎沸腾。

        “疼要说。”边濯，他的吻一刻不停，怜地紧：“我怕停不来。”

        姜离不由得抿了抿唇。

        “我不去。”边濯垂眸看着他，抚去他额前的薄汗：“阿离。”

        “好不公平啊，你的看得见，我的看不见。”边濯贴着姜离的耳测低笑：“所以哪天你不信我了，你也给我来一刀，痕迹留的深深的，好让别人一看就知我属于你。”

        “你都来不及。”边濯也笑了，他伸手抚去姜离的泪，轻柔地好似在摸一件宝。

        “真的。”边濯声音低沉，他吻了吻姜离的掌心，抓着姜离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膛上：“你这里有一条疤，年少时我不懂，现在我才发现，这疤不光长在你上，也已长在我心上了。”

        “你该亲我了。”姜离有些冰冷的唇蓦然贴了上来，边濯只觉得自己脑海里又什么东西“啪”的一就断了，他猛的闭上睛，伸手住姜离的后脑，疯狂地回吻了过去。

        姜离发丝凌乱，怔忡间转眸看向边濯：“嗯？”

        轻微的一声唤，便将边濯的理智尽数击溃。

        从北都到瞿都，从少时到青年，他与他之间从未这般淋漓尽致，不带任何虚假。

        姜离浑的火苗一个接一个燃，边濯占领带着攻城略地的霸，姜离将他所有的失控尽数接纳，只消片刻，后腰就快要支撑不住。

        两人动作间，边濯忽的瞥见姜离心的那伤疤，那伤疤层层叠叠，已经快要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姜离抬看向他，愣了愣，失笑：“你个疯。”

        姜离摇了摇，失了力地：“不疼。”

        姜离费力地扬起，连话也要说不清楚：“……不，不要去。”

        “濯……”姜离尾噙了泪，声音断断续续：“快。”

        二人默契如斯，边濯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有什么晶莹从边濯的中落，滴在姜离扬起的脖颈，随即被边濯细细吻去，他什么话也没说，只将抱住姜离的手越锢越紧。

        是了，就是这样。

        “我发誓。”边濯溺地搂着怀里的人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若哪日你不信我，我便也剖开我的膛，让你瞧瞧我这颗心为谁而。”

        姜离笑了，他静静看着边濯，仿佛这世间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天地之间，就只剩他们。

        ……

        泪止不住地落脸颊，姜离一边哭，嘴角却一边笑着：“濯，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绝对，绝对不能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