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询问的声音都那么温柔且认真，我又忍不住难受起来。我哥看不到我的脸，这会变得十分没有，居然像安一样摸了摸我的背。他这一摸，我就忍不住落一滴泪来。

        晚上我哥回来，我耐心地等他洗完澡后主动问他想不想，他却反过来问我想不想。

        “eo了，如果是生了孩的话，有可能是产后焦虑，容易引发抑郁症的，要好好关照，千万要好好呵护你老婆。”

        本来不想无病呻，但有时候绪就像开了闸门的洪，我越哭越忍不住，觉得自己像狗一样无耻，后面就变成了哽咽大哭，彻底收不住了。最后哭着哭着，竟一责任心都没有地睡着了。

        “你觉得日好她不觉得日好，这就现问题了呀。你太自私了，只顾工作不顾家，你老婆没安全，你还觉得日好？”

        窗外的天台上有一只走路像舞一样的猫，它上橘的绒像是一朵在稻田里呆久了被染上颜的蒲公英，被风一，那些绒就随风飞舞。

        老家那条路没修的那会儿，考结束我跑回家，隔着老远就看到我哥在楼等我。他看到我之后像疯了一样朝我跑，结果半路摔了一跤。

        “你怎么这样啊，林远珩。”

        那个时候是夏天，短短袖胳膊都在外面，摔一跤上就破。我印象很深的，当时他没停顿地爬起来继续跑，直冲到我面前，然后从后面变了一朵百合给我。

        “别不是轨了被她无意发现了吧？在外面不要沾花惹草，女人第六都是很准的。”

        ……

        他的手用力抚过我的脸，我听到他低沉的嗓音：

        那百合是隔店铺新开张时过路顺的，他像个宝贝一样揣在后，藏得小心翼翼的，连摔的时候我都没看到那花。

        他上是carry新款时装模特的限量版，上还有未来得及抹净的彩妆杂粉，脸上却是净净的。

        这样的“歉”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可能……我哥也喜我作吧。

        我把那张纸成纸团，丢垃圾篓里，然后坐在写字台前发呆。

        我别过脸去说没事。

        “可是我还不够。”

        我哥蹲来握着我的手问：

        “日开始变好，老婆为什么会哭？”

        我有意表现得疯狂一，想让我哥尽兴。其实我觉得这种事后亡羊补牢的行为有无耻，但事实证明很有效，因为他有没有尽兴我不知，反正我是已经没有兴可尽了。

        现在一想那时真傻，但原来我那时就那么幸福了。而那样的幸福，我竟然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怎么了？”

我也是你哥。

        他说，你想我就想。

        我制自己抬看向窗外的落叶，觉得自己又犯病了。

        我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抹掉我眶里残留的泪，那很熟悉。

        中途我握住他的手：“……不来了。”

        我以前有一那种收藏的习惯，但是不多。我喜把写完的笔芯都收起来，然后放到一个袋里或是一个筒里。等我某一学期写完了所有容后，再把那收集好的空笔芯拿来看一看，这样就会知我这学期用了多少墨，然后再把它一起丢掉。

        还说了什么忘了，主要就是两个人扭扭地互相担心，迁就对方问了一顿话之后就开始了。

        “哪样？”

        我知我这个人磨人得很，就算有时候开心也容易想着想着变难受，但每次想到林远珩，就算会哭也是心甘愿的。活了这么久，这世界上还没有第二个像他一样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有时候想，人不就是活一气活几个瞬间吗？这辈会过这样的好了，就算是一秒死了，好像也不亏。

        我把电脑合上。

        这个大傻。

        我说想，然后又问他想不想。

        我把笔一丢，觉怎么写都很苍白，彻底写不去了，低忍不住发起愣来。

        一秒，两秒，三秒。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抱紧。

        ……

        我哥板过我的脸，我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他。

        但我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作，我自我认为对外还是很客观理智的。

        后来无意间，某次工作回来我在我哥的电脑上搜一个东西，意外地发现他的搜索记录：

        我想到很多很多，觉得这人真傻。他怎么一直都对我这么包容，一直这么惯着我？我把脸抵在他肩膀，整个人靠在他上小声咬牙说：

        面的搜索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