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小半篓石，掂量着再多自己估计背不动，谢知云没再继续。

        谢知云皱着脸，一句“你没洗手”憋在咙里，到底没说。看男人笑得一脸傻样，不知怎么也跟着勾起嘴角。

        俩人一前一后走到平地，依然在往，落到池里发叮咚叮咚的声响，很是动听。

        齐山早闻到番薯香，却没想谢知云会剥好了再给送来，别提多兴。

        准备工作好，两人各拖了些竹，往小溪上游走。

        “这些竹应该差不多，先回去试试，不够再来。”齐山尖，远远就发现人回来，连忙扔柴刀跑上前接过背篓。

        见太阳越升越，他又回山琢磨着些吃。别的也不会，最后挑了几个番薯，绕火堆摆了一圈烤上。

池，去的可以让驴喝，给它刷刷什么的。到时在底铺一层卵石，就没那么容易浑。

        “哎！”

        “别的我也不会，烤了番薯垫垫肚。”谢知云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二人相视一笑，都分外喜。

        谢知云也不清楚从小溪到山多远，算不要多少竹，只能应好。

        “慢儿吃，也不怕噎着。我再给你端碗来。”

        反正在山上，装满溢来也不怕，眨就没地不见踪影，都用不着掏排沟。

        回到山，歇息一喝，两人又开始忙活。

        齐山：“这可方便了。”

        谢知云站在小池边，寸步不离。

        等终于能戳，就急急忙忙拨来，剥净装碗里，先给齐山送去。

        齐山用柴刀把竹都劈成两半，并将中间的节剔掉打通。谢知云不愿闲着，就拿锄在平地上挖坑，想着能挖一是一，总比全让齐山一个人好。

        围着池转了一圈，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往上方走，一边走一边喊齐山。

        清亮的溪顺着淡黄的竹侧缓缓淌，穿过一截又一截，直至看不清。

        放刀，在腰侧两手，就接过碗开始狼吞虎咽，吃一便笑着夸：“真甜。”

        “嗯，不用再跑来跑去了，驴也能随时喝。”

        齐山说什么都不许他继续，他只好退到一边，帮忙递递，无聊了就去给驴喂草梳。

        一路拼接着往斜方走，果然还没到山，砍的竹就用完。齐山又跑一趟，回五六竹，总算成功将竹延伸至池上方。

        “嗯，我觉得肯定能行。”谢知云很有信心，他虽然没怎么动手，但也是全程看来的。齐山的活儿得很细致，每节竹都卡得严丝合，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还是估了自己。他以前最多也就拿小铲给花盆松松土，从没过这种力气活，不一会儿就磨得手掌发红发疼。

        齐山拿上柴刀，跑着回到最开始架竹的地方，把事先准备好的一截拼上去，正将延伸至落的溪中。

        很轻的汩汩声过耳畔，一手指的从竹落，落小池，溅起花，很快在底汇成黄的洼。

        没走多远，就听到齐山应了声，又等一会儿，果然看到人跑来。

        齐山拿刀在竹上开槽，如此将两轻松卡在一起，十分牢固，遇到绕不过的地方，还能转弯。没有支撑的东西，就用藤蔓绑在树枝上。

        砍树杈打地，把竹撑起。

        齐山拍拍手，“我去那把接上，你就在这儿守着，看能不能来？”

        瞅到岸边有野葱，他捡来木棍，又凿又刨的，挖了一大把，顺便在里把沾的泥巴洗净，然后才往回走。

        吃饱喝足，齐山劈完最后两竹，捡起锄开始挖地。他力气足，也有技巧，不多时就挖一个两尺来深，铁锅大的坑。用石块把边缘拍紧实，再往底嵌一层鹅卵石，一个小池就成形。

        “来了！来了！有了！”谢知云兴地大喊，也不齐山能不能听清。

        齐山已经砍倒十来手腕的竹，枝桠都被剔得净净，只余中间的主。

        这再不敢到跑，怕一走就给烤糊了。乖乖坐在火堆旁，拿棍隔一会儿帮番薯翻个，再戳戳看熟没熟。

        底这种圆溜溜的石很多，随便捞一块，十有八九都能用。就是有些凉。幸好今天太阳好，在里摸一会儿，便爬到大石块上坐着晒晒，也不会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