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几年不归，就有了新夫人，我只想问，你的新夫人是谁？”

        族表达意的方法往往比人界繁文缛节规训之的人直接得多，伽罗为了防止自己看见她不应该看的被灭，上退了去。临走前还不忘将门的众遣散。

        “留在我边的话，你就回不去了。况且你的……”

        “抱歉。”

        “盯着我的睛，再说一遍？”

        这句反问让颜婴婴怔了怔，只听蓝涟若叹息了一声：

        显然她对这吉服并不重视，对结契这样的事确实也并不看重。至少对于同颜婴婴相比。

        伽罗匆匆赶了来想要对蓝涟若禀报有人闯之事，却不想她刚来便看见那尊大人紧紧抱着那闯来的女，不由得一惊，刚想默默退去，却听蓝涟若轻声：

        她觉察到她只是想见一见蓝涟若，只要见到蓝涟若就好，她可以付她能付的代价。她丝毫不担心自己说的话会不会激怒蓝涟若，只是轻轻笑着：

        “这些告诉你之后，你就回去告诉师尊和冥前辈？”

        颜婴婴觉自己或多或少沾染了疯狂，只是曾经她都在迫自己，现在她要反过来迫蓝涟若。

        她虽然听闻尊大人和那位“夫人”恩甚笃，但也从来没见过尊大人能这样直接的搂着一个女。尊大人和“夫人”的相模式往往都是极为客气的，在众之前连基本的碰都没有。之前她还以为只是尊大人在人界接受礼仪规训，在前亦谨言慎行，可现在觉察过来，或许他们都错了，尊大人并不“夫人”，所的只是前这女。

        她这数载未曾回来看她。

        蓝涟若并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一绢手帕，细细将她唇角的血迹拭净。随后将她拥怀中，紧紧抱住。

        “你认识的，尹君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楚良建立联系。她又为什么让你同尹君如完婚？”

成婚是不可能的了。

        蓝涟若在前往界之时，她也曾纠结过要不要将颜婴婴带走。雪仙尊是想让她和颜婴婴一起走的，可她想到界之后事务冗杂，况且千年封闭的域定然会对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尊心存怨怼，在界之危机四伏，还是让颜婴婴待在若清宗安全。

        “其实，我今后如何，本不应该把你们卷来。你们不知才是最好的。”

        为此她想到时间轮转之前，她堕之后对颜婴婴的种种事，便以此为借想让颜婴婴远离她，却不想颜婴婴自己就找上了门，并参破了她所之事。

        她指尖一拢，悬丝密密交织，只是此时的丝线并不柔，而是锋锐刀刃，她丝毫没有控制悬丝的力，任由它们将两人包围在其中，只要她们谁动一，这悬丝就会毫不犹豫将两人勒穿。

        “我早知。”

        悬丝一瞬间收回，颜婴婴形向前倾去，完全是肌记忆没有一时间的迟疑，蓝涟若接住了她，任凭从颜婴婴唇角溢的血沾满了她那吉服。

        或许是这样问去过于残忍，或许这样的问题不是久别重逢该现的，但她只是斟酌了一刹，便问了来：

        “我明白。”颜婴婴伸手抚摸着蓝涟若的脸，去她的泪，“我知涟在为我担心。”

        伽罗表示她睛并无疾病。

        “去告诉诸位，今日故人前来，大婚仪式暂停。”

        “……抱歉。”

        她欺骗了她。

        “我就知，你有你自己的打算。”颜婴婴细嗅着熟悉的芳香，她抬起手，刮过蓝涟若的鼻尖，竟觉察到几分湿，她仰起，那蓝涟若底仿佛有什么透明的东西破裂开来，泪痕在悄无声息爬满了蓝涟若的面庞。

        “……喜。”

        “那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留在涟边。”

        “涟这一吉服，为何并没有邀请我来？”

        “你喜她？”

        “你和楚良达成合作了？”

        颜婴婴心倏地明朗起来，就像连绵阴雨之后见了第一缕日光。

        蓝涟若并不擅长近战，此时又被她的悬丝阻隔，蓝涟若发挥不十成三的实力，况且颜婴婴是自己抱着被她自己的悬丝切成碎片的风险威胁她，能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敌人往往比势均力敌的更可怕。

        同样的话她说过两次，第一次是为现在忏悔，第二次忏悔则是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