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斐言，你在想什么？”秦煜时微微蹙眉，声音里透一丝不悦。

        看见这一幕，纪怀星的语气里多了一抹讽刺：“杨总今天真是好兴致，谈正事都不忘带着人。”

        包间门旋开的声音似一休止符，中断了荒诞的演奏。

        杨威升闻声抬眸，朝少年使了个神，少年颤颤巍巍地停了动作，弯腰鞠躬，而后便拿着一旁的衣服离开了包间。

        “嗯？”　走廊间充斥纸醉金迷的气息，西装革履的男人左拥右抱，打扮时髦的女人边簇拥着的玩。隔音微妙的包间，哽咽的哭声和放肆的嘲笑声此起彼伏，构成最尖锐刺耳的曲调。

        他拉了张凳，在床边坐来，目光扫过秦煜时颈间渗着血的纱布，一回觉得言辞无比匮乏，半晌后才问一句：“疼吗？”

        纪怀星推门而，扑面而来一重的烟草味，令他本能地皱了眉。

        医生离开后，秦煜时似笑非笑地开：“同事？”

        “再压低些，睛平视球杆。尝试击球，试一手。”

        ――“乖，打开，屁抬。”

        他就是随一说。

        “秦煜时。”

        纪斐言照。

        止血包扎之后，医生起，推了推镜，看向纪斐言：“你是他的家属吗？”

        “方位没有瞄准，再来一遍。”秦煜时淡淡。

        不等他解释，秦煜时便突然凑近，咬着他耳朵，用撩人的嗓音提醒：“在我面前也敢分神，你的胆倒是越来越大了。专心一，行不行？”

        这一刻，秦煜时读懂了他的渴望。

        要么不，要么就到底。

        纪斐言意识看向秦煜时，不知为什么，他莫名有种很心虚的觉，见他毫无反应，这才否认：“我们是朋……不，同事。”

        杨威升猛了一烟，缓缓吐烟圈，玩味地看向纪怀星：“这是当然，我们这种贪图享乐的凡夫俗，哪里比得上纪总这样的大明星清？”

        走神被破，纪斐言连忙回过神：“我知了。”

        比起纪怀星的伤势，秦煜时上大多都是外伤，只有颈间的那刀伤差深到动脉。尽了不少血，但所幸没伤到命脉，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纪斐言猛地回过神，脸倏地一就红了，短短几秒的走神，后背几乎被汗浸透。

        咔嚓。

        他垂眸，那伤从眸底印心脏，竟似让他觉同样的地方隐隐的疼。

        “差伤到动脉，你说呢？”秦煜时倚靠在床，挑眉反问他。

        “我……”

抗拒，秦煜时却并不打算放手，手指压的力无形之间加重，故意让那个吻变得深。

        纪斐言被他吻得意乱迷，酥麻的觉自唇齿间蔓延开来，渗透到每一神经末梢，激发起最原始的望，让他不自禁地迎合。

        衣衫不整的少年正跪在杨威升脚边给他捶，神既胆怯又警惕，的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平复心绪，尽可能地忽略掉的异样，专注地听秦煜时的讲解。

        “哦，”医生面无表地交代，“他虽然没伤到颈动脉，但也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这几天每天需要时换药。”

        于是顺应本心，结束了那个无法满足彼此的吻，掌心却悄无声息覆盖上某一的灼，在急促的息和疯狂的战栗，修长的手指探得封锁望的关，“咔嚓”一声，解开了禁忌。

        他渐渐觉到不过气，抵在秦煜时的手指无声落，攀附上秦煜时的腰，直到环绕上他的后背，化作某种暗示的信号。

        “尝试将舒展，看见击球线了吗？肩膀再抬些，与之持平。”

        ――“太紧了我不去，放松一，嗯？”

        “啪”的一声，球杆端碰撞到面前的红球，动声沉闷，延续了几秒后撞上了对面的球桌，与角落的球袋相隔了十几公分的距离。

        “如果这世上只有两个份可以你……纪斐言，我不了你爸爸，但男朋友的位置，我要得起。”

        坐在对面的陈复舟安静地喝着茶，对此熟视无睹。

        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纪斐言：“……”

        纪斐言：“我知了。我会注意的。”

        纪斐言心想，他确实问了句废话。

        他从不喜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