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之听了她的回答，似懂非懂地了，好像觉得许灵素说的是很对的，因为她想了这么多天了，也找不到原因。

        隔了一会儿，毫无征兆地，许灵素突然问：“你有喜的人了？”

        许灵素也不逗她了，嚼完了这块饼，说：“你都这么大了，有喜的人不是很正常？怎么搞得好像早恋似的？林絮之，你都没发现吗？你长到这么大一直都没谈过恋欸。”

        许灵素叹了气，：“喜是一种觉，没有原因的。尤其是初恋的觉，是忘不掉的。”

        “怎么？你跟那人亲了一？”

        她像一只炸的猫咪。

        许灵素叹：“青真好啊，那种怦然心动的觉，哎哟亲一都要回味好久。”

        许灵素又笑了。

        不对，她也没有喜文儒昱啊，她只是觉得他很好，仅此而已。她觉得主要是因为她跟他发生过尴尬，所以尽再礼貌再心照不宣地相，也很容易再次产生尴尬。

        “你今天的问题好多哦，你不是一向对这种电视剧不兴趣的吗？怎么今天看得这么起劲儿？”

        “哦？是吗？”

        随着她的描述，林絮之不自然地向后挪着，用手摸了摸脖，然后又问：“为什么会这样啊？”

        “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有？”

        “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会喜啊？”林絮之继续问。

        “那怎么了？”林絮之理所当然。

        “哪样？”

        她中时跟程晏舟的来往多半都是拜许灵素所赐，又要她合着打遮掩，不让老师发现，又要她当中间人替他们传纸条。

        男女主角在月表白心意，镜给了他们亲吻的特写，一切都恰到好。

        为了避免这种觉，她应该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有太多限制，不像自己家，三世同堂，吵闹得很。

        “因为喜啊。”许灵素咬着薯片，随说。

        林絮之瞬间往后移，然后磕绊：“你看，我也就跟着看了。而且，我看什么你那么多嘛。”

        许灵素一时哑，然后扭看向林絮之，眸微眯，瞬间拉了警惕。

        定了决心之后，林絮之再想到许灵素的初恋，她好像记得她中谈过一场恋，还是同班的学习委员，好像叫程晏舟，上次还来参加了同学聚会，应该和许灵素有过交集吧。

        许灵素看她这个反应，笑弯了腰，侧躺在沙发上，笑得不过气。

        林絮之动了动耳朵，角微微瞥向许灵素，轻声问：“亲一，为什么要回味这么久？”

        “什么什么觉，我早忘了。”

        “我哪里紧张了？”

        “就很……算了。”许灵素觉得跟她说的事，说了也白说。

        她凑到许灵素那边问：“你和你初恋也是这种觉吗？”

        “初恋都是这样的啦。”

        许灵素觉得林絮之的声音像是一缕幽魂那么让人骨悚然，问的问题也是，她一卡壳了，不知怎么回答。

        “谁啊？跟我说说？我认识吗？不对啊，你平时接到的人也是我能接到的，我应该认识吧？难是我们共同的同学？”

        程晏舟喜静，很少说话，林絮之见过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在给许灵素的那张纸条上写了满满一整页，都不知从哪里开始看起。

        “就是心动的觉啊，扑通扑通地，然后脸红，红到脖里。”

        林絮之索不看她了，而是规规矩矩地盘坐着。

        林絮之赶紧拿了一块威化饼她嘴里，这许灵素，平时看不来有多聪明，怎么一到这种问题她就像福尔摩斯一样？

        她们看的是一日剧，灰蒙蒙的调，但讲的是两个中生的纯故事，在那个牵一牵手都会脸红的年纪，连对视都显得那么暧昧。

        “没有！”

        “我哪里得着你？我就随问一，你紧张什么？”

        “那为什么会喜呢？”

        林絮之再想想程晏舟是什么模样，那天他来的时候穿的是很正经的白衬衫和黑衬，他的大衣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甚至看不见一丝褶皱，他的睛总是微垂着，端正着，所以偶尔一两次抬，就会让人觉得惊艳。

        “那……那也分人啊。像程晏舟那样的，谁稀得记住啊。”

        林絮之答：“你不是说初恋的觉是最忘不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