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毕竟她很看重这次庭审，原本已经跟那边说好了。

        他幽幽叹了气，那气在空间中扩散开来，充斥了太多的哀愁，最后看向照顾他十几年的老保姆都是不舍的，让薛邢坐牢，换来的是段寒成离开自已生活了快三十年的家，他的犹豫和留恋都是人之常。

        他言尽于此，跟项柳也无话可说了，项柳话里藏不住的笑意，“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你也别让我失望啊。”

        项柳没想到他可以为了元霜到这个份上，吃惊地望着他，半响后扑哧一声笑了，“段寒成，原来只要一个女人你可以败到这个地步，早知这样，东平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多心思，还搭上了命？”

        这算是绝了。

        侧走了过去，他知他说的不是今天，是以后都不会在这里吃晚餐了。

        这话就差把要跟段寒成同行几个字说来了。

        侧过了脸，段寒成没有半分犹疑后悔，“凡事要讲值不值得，我觉得值得，这就够了，你要的只有通过你的供词让薛邢坐牢，不然我所说的这些，我也一样实现不了。”

        一变故都不能有。

        “不行，那让我见柳姨一面，不亲看到她，我实在不放心。”

        打电话来问段寒成只是确认一。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项柳在吃午饭，筷夹了莹白的鱼送嘴里。

        可他却拒绝了。

        “你忘了，我这里还有柳姨呢。”

        段寒成可以保证，只要能让元霜好，他付多少都是可以的。

        这是警告了，项柳哪敢说不？

        这责任，他要负起来。

        段寒成很漠然，“那是他蠢笨。”

        项柳回来后被安排在了段家老宅，她在这里等了三天，才再度等到段寒成来，他来自然是来告诉她自已的抉择的。

        “可如果只是付黛跟展则，我怕不够。”

        薛邢的事不能再拖去了。

        不用你嫁

        “我已经跟她聊过了，交换了条件，她也答应了。”段寒成狠狠心，拒绝了跟元霜见面，答应了项柳的条件，那之后有太多事要段寒成去了，起码要给秦和跟江誉留好后路。

        这段寒成可以理解，“好，她现在就在老宅，你来好了，这段时间我不会让她跟任何人接的。”

        段寒成巴微垂，“我母亲不是第三者，你才是，总之这一，我不曾怀疑过，我会说到到，但谁也不能诋毁我母亲的声誉，明白吗？”

        “柳姨，是不是不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有这么，你才会庭作证？”

        “放心，我会让她真心帮我们。”

        “你生来的时候你母亲就没了，你应该不知她的味吧，她很喜吃鱼，小时候总是把刺挑净了给我吃，那时候我还真以为她是个好妹呢。”

        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忘记了你最近很忙，不然想跟你一起去见她，毕竟我跟她不算熟。”

        回了车上，段寒成大呼着，手指无力动屏幕，接了元霜的电话，她声音很急，“段寒成，是你跟周嘉也说我找来的证人是薛邢故意为之？你怎么能确定？”

        既然敢来这里，那就是考虑清楚了，“你说的我答应了，只要你作证，我就会对外宣布段东平才是段家名正言顺的那个孩，我是私生，我会主动退董事会，交自已上的权，姓氏改不了，不然我也会改掉。”

        段寒成太聪明，所以才会把段东平压得死死的，想到这儿，项柳恨得牙，“你知就好。”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你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不蠢不笨吗？”

        段寒成安排好了所有，也决定舍弃自已，成全了元霜，就当是弥补当年他误会她，给她造成的伤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就真的敢让他们上法庭？薛邢这种人，这次判不了，就没有次了。”

        他们必须交上去有利的证据。

        他的吻那样轻松，元霜怎么也想不到，要请项柳面，需要段寒成付那么大的代价，“可以吗？可是我担心柳姨也不是真心要帮我们。”

        但只要元霜可以完成心愿，回到清白，哪怕丧失命，段寒成都是心甘愿的，何况只是一个虚无的份。

        “不吃了。”

        他的话让元霜怔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