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总是心疼地递去纸巾，“小，我保证一辈不说。”

        可是原谅是有次数的。

        “我不会放了他的，我受了伤，你看不到？”段寒成想掰过元霜的脸让她看，“你怎么不问问我伤得怎么样？只关心别人。”

        周嘉也的撮合意思很明显，元霜不吃这一套，盛初远的注意力始终在元霜上，狐疑地看了看段寒成，“……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掐死你？”段寒成的笑太难懂，“我掐死自已都不舍得掐死你。”

        是周嘉也和盛初远。

        元霜又哭着问，“我真的有这么讨厌吗？寒成哥哥怎么连跟我吃个饭都不愿意啊？”

        元霜要车，段寒成快速落了锁，“我送你回去，这里还有一段路，你不好，别风了。”

        车前大灯刺过去，他们眯瞧过来。

        “你不就是我妹妹吗？”

        “不讨厌。”宋止义正言辞，“小是天底最好的女人，段先生只是……比较忙。”

        车里的吻延续了很久，月光穿过了车窗，落在元霜前，将她的发丝镀上一层霜。

        周嘉也是混，是畜生。

        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脸。

        是元霜在冷笑，不是对盛初远，而是周嘉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趁着元霜张呼，他行将吻渡了过去，与她死死交缠，至死不休。

        车原路返回，不算太远的一段路，段寒成却开了很久，临近周家楼时，远远看见了那里停着一台车，车旁站着两人。

        “段寒成，你骂谁呢？”

        有人给段寒成找借，她就着泪笑着接话，“算了，这次就原谅他，谁让我大人有大量。”

        “凭他是樊姨儿，樊姨养了我疼了我二十年，这样够不够？”

        “他打过你，打你的时候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却在替他求？”段寒成怎么都释怀不了，“你喜宋止，跟盛初远亲近我都可以理解，周嘉也凭什么？”

        可曾经他也是疼她的哥哥，段寒成了什么？

每次被失约回去的路上，都是宋止开车，她在后座哭，一边哭一边泪，哭得角都快烂了，哽咽着不敢声，还得警告宋止，不准说去。

        他太多次败给了舍不得。

        “怎么，你等了一次就觉得丢脸委屈了？”透过段寒成，方元霜看到了曾经的自已多卑微可笑，被失约后走餐厅，后的服务生都在议论她又是个倒贴货。

        那吻往走，吻到锁骨，想咬一，种自已的标记，却怕元霜疼。

        脆弱的脖颈被掐住了，氧气开始失，元霜没有求饶，抬了巴与段寒成直视，“你就算掐死我，我也不会收回自已的话。”

        同样的状况发生在了段寒成上，一次他就受不了了。

        盛初远不怒，周嘉也先恼了，“我怎么无遮拦了，我说的是实话，那不是早晚的事吗？难不成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还妄想继续跟元霜在一起？”

        “我找元霜，需要跟盛先生报备吗？”段寒成的笑不是善意的，透着讥笑，“难不成听了某些无遮拦，鲁莽冲动的人几句话，就真把自已当成她什么人了？”

        省的纠缠。

        “你有你妻关心，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了。”

        “别再惹我不兴，元霜，我不是这么好脾气，你是知这一的。”

        给段寒成的次数用完了，再也没有了。

        周嘉也的挑衅紧随其后。

        她当然知，“你不纠缠我，放了周嘉也，我怎么都不会惹到你的。”

        “呵。”

        段寒成俯凑近，温的气息萦绕元霜四周，“所以你是故意的？”

        舍不得。

        段寒成吻得难舍难分，掌心的力气到了肩膀，他想要拥抱元霜，搂住她瘦弱的，肤上的温交替着，好似摸到了她的骨骼，他的心跟着酸了酸。

        也是到今天他才知，他还不如周嘉也。

        “是故意的。”元霜大胆承认，“你缠着我，说喜我，既不愿意为了我离婚，又不愿意多等我一会儿，段寒成，你的喜给路边的浪猫狗它们都嫌廉价。”

        “还能有谁，我未来妹夫。”

        元霜车走了过去，段寒成跟在她后，目光由远及近，幽幽审视着周嘉也，“谁让你来的？”

        仗着她的喜，肆无忌惮的伤害，这里最没资格要求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