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危机在一刻直冲脑门。赤井条件反摆戒备的姿势，直到他见到同样用戒备的神看着他的，在路灯烟的某个银发男人。

        这个假份，用的是黑市人脉，和组织沾了一边，但在两年前的玛格丽特围攻事件中被证明还算可信，这次联络时赤井也没发现不该有的小尾巴。这个假份在未启用时会有不确定，也不可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但只要野明用这个假份去职那个琴行前台，她就会是安全的。因为苏格兰不会让自己暴。

        事后的问责那是事后的事了，考虑到有公安存在，哪怕问责也是雷声大雨小。越过三十岁这个坎，赤井对fbi的职位升降和站队斗争看得越发分明了。

        以后他把外脱掉了，提前穿在里的五分紧正好变成了过膝的七分紧，搭上有些像男友衬衫的长款衬衫和黑夹克也并没有太多违和。

        他的眉还是皱着，是不断思考发生的事，去尽可能排除危险，替野明更多安排。

        就是这件事如果被波本知，那家伙估计会在国破大骂吧。

        所以在和野明见面，将人带安全屋，安这个女孩时，他心里其实有些自嘲地想  ，虽然用“自由”来激励野明，但他自己也只有有限的自由。

        这是个并不闹的街。赤井走准备好的安全屋也有小半个小时了。他在想事所以只找人少的路走，知这里是东京不怎么走都能找到有公共交通的路于是随心所，现在便站在一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路，和一个许久未见的熟悉的人对峙。

        他一时间失语。

        赤井原本对琴酒是有些怨言的，类似明明有了一些默契你却什么都不说直接转就走，但这个场合再见面超他的预期了，而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又隔了太长时间  。他之前维持着警戒状态，一直认为那一枪之后认自己的琴酒会来找他，但一直到他找到安全位置海也没见到琴酒，直到现在。

        他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因为是海所以去就变成了玛格丽特。穿在赤井秀一本上的衣服，变成玛丽以后并不算合。好在野明注意不到这个。

        给野明的假份是提前准备好的。

        不是公安准备的假份，却直接接了苏格兰“假死”后所在的工作单位，这是挑衅。

        此时他用过于长的外套包裹住自己，打了个嚏。他今天更换别太多次了，见野明时都是女，但狙击时还是换成了男。不怎么说，“玛格丽特”都已经死了，组织在日本布局了不少底层人员，赤井不确认会不会有人见过玛格丽特。所以在大众视角，他都保持着赤井秀一本形态。频繁地冷交替，更换别，以及长时间泡海，一系列刺激让赤井有些不适。

        被喊这个名字时赤井骨悚然。因为这是他据母亲的姓名编来的假名，又被一个犯罪分喊。  “玛格丽特”和“玛丽”给人的觉完全不同，前者只代表他自己，而后者有其他人的影。

        他微眯起，看着赤井：“……还敢现在日本吗，玛丽。”

        苏格兰或许要花一些工夫去和公安周旋。他们无法确认野明背后是否有整个fbi  ，那么维持表面的和平就是最好的主意――国和日本就是这样的关系，国的机构可以得“霸”一些。

        而琴酒熄灭了刚起来没多久的烟。

这一枪很大概率会被拿到会议上说，那么就算不报名字，这一枪是赤井秀一开的这件事也隐藏不住了。但那时候fbi会替他站台的，因为野明不可以在这时候就落到公安手里，  fbi最明白这。

        但有限的自由也是自由，世界上本也没有人能拥有绝对的，完全的自由。人总要为自己的自由和人格的自主去与某些人，某些组织，某些机构博弈。

        赤井承认他利用了一些苏格兰的“温柔”。

        但那家伙本来就很讨厌我了，再讨厌一也没关系。赤井这么想着，稍微舒缓了眉。

        无论如何他是没办法轻易离开fbi的，因为他是通过参军拿到国国籍继而加fbi的。

        赤井自然也会思考组织如果被摧毁后自己的职业发展。这又和自己的能力，自己父母的真实份是否暴有关  。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路边的小旅馆开间房，先冲个澡，又思考着也没有换洗衣服，就算变回去也有些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