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卿用力扳过宁妃狼狈的脸：“你果然和太后是一丘之貉。”

        两人相继屋梁，冲到那人边将人扶起，果然就是乔装改扮的宁妃。

        听到元休争这个名字，宁妃更加激动：“那个孩已经死了，死了！”

        “说到你的痛了吗？当年太后违背与懿德太的约定，如今你违背与我的约定，这两个约定都关系着许多人的命，你罔顾此事和太后有什么分别！”元念卿毫不留地斥责，“不知懿德太泉有知，该怎么看待你现在的模样？”

        存彦留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看匕首就要划脖颈，那人却在一刻惊叫着松开匕首坐在地。

        存彦到中途已经不忍直视，但白却目不转睛地紧盯那人，他很清楚元念卿不会平白嘱咐那些话，一定是早就料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你闭嘴！”宁妃歇斯底里地喊，“我本没想过什么太后，我甚至不想让那个孩知我的存在！他本来就是太的孩，他才是真正应该承袭大统的人！”

        “他没有死，京城已经有他踪迹的消息，但你却和接传信之人说那是太后传的假消息，让他提醒元氏宗亲不要中太后的奸计。其实你很清楚那本不是太后所为，是你不希望元氏宗亲找到他！”

        存彦这才留意到对方右肩了六针，于是看向白。

        两人就这么无声对峙，直到存彦反应过来弹了一宁妃背上的针，对方才在疼痛之松了。

        “别提他，你不提他！”宁妃终于开，声嘶力竭地吼。

        “长，你不要拦我！”宁妃也认存彦，却挣扎着还要够匕首，只是右臂本抬不起来。

        存彦将匕首踢到一边：“夫人，您这是何苦？”

许多次，直到双手溅满鲜血才停独自泣。

        宁妃愤怒地啐一带着血的唾沫，被元念卿偏躲掉。

        以往行迹一一被他，宁妃再次想要避开他的视，然而自己没剩多少力气，丝毫没有挣脱的希望。

        “当年是陛拦住太后派去的侍，我师父和他的师兄才得以将你和懿德太的两位遗孤救。师父带你去了赤鸣山东霞观，在观主的安排你宝玄观，并顺利诞一个孩。你托师父将孩送到召平镇远侯府上，然而自己却设法和中取得联系，并且以懿德太夫妇宗祠皇陵为条件，以元氏宗族在京中的亲信为代价，和太后了交易。”

        存彦这才松了气，可白仍然不敢松懈，看宁妃抬手摸到自己的嘴唇，他立刻意识到况不妙，抬手卡对方中。

        他了，偷偷针匣的一角。

        果然，那人哭了一会儿重新拿起匕首，不过这次刀刃不是对准再无声息的太后，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咙。

        “你该不会忘了元休争吧？他才是懿德太的长，母亲也是正室，照你的说法，他才更有资格！”

        宁妃见咬自尽的念都被断绝，便一咬在他的手上。巨痛自手背传来，他咬紧牙关就是不手。

        “我不？那咱们就把彼此的所作所为都亮清楚，看看到底谁不！”元念卿上带着骇人气势，目光凛然像是能将人穿透，就连旁边的存彦和白都能受到寒意。

        宁妃不自觉地想要避开他的睛，然而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他微微摇，瞥一宁妃示意那边要紧。

        他见状立刻挡住，任由宁妃如何推搡捶打都不让开。

        两人就这么陪着宁妃哭闹许久，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力气为止。

        “你不会懂！”宁妃拿不到匕首十分焦急，转而又用左手去拿太后尸上的匕首。

        存彦刚要开质问，房门便被推开，元念卿神匆匆地走来，一瞥见白手上的伤脸顿时大变，冲过来拉起他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存彦立刻明白过来，继续耐心劝导宁妃：“夫人，您已经大仇得报，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

        “于是一场清洗元氏亲信的计划就在你的帮助悄悄展开。你一方面通过自己懿德太妾室的份博取亲信们的信任，以便将林氏一派的应安在他们边，引诱他们犯无法推卸的罪责；另一方面你将太后透给你的消息传给远在庆州的元氏宗亲，让他们更加仰仗你。但你的真正目的却不是这些，你真正的计划是借元氏宗族对太后的仇恨，扶植自己和懿德太的孩称帝。你想一个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