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砝码失效，陶悠然陷沉默。

        陶悠然迎上他癫狂的目光，提条件：“随你置。但必须留一气，交给警方。”

        “嗯？”康礼不满地踢了踢那条断臂，“谁的？这份‘见面礼’，本该由我亲自送上的。”

        康礼――陶悠然此行的目标，像没有骨似的趴在桌上，大而无神的睛盯着陶悠然，声音懒散：“你谁？来找我玩儿吗？”

        哎，信息差害死人，所以，无论恋还是项目都要对其颗粒度（狗）

        【作者有话说】

        陶悠然没有否认，只问：“什么时候送警局？”

        陶悠然开手机，与赵砚的对话界面依旧停留在那句孤零零的【我易期到了】。指尖悬停片刻，想告知幕后黑手已除，让他安心休养，最终却只是退界面，转而吩咐顾轻扬去转达消息。

        “不过，”康礼话锋一转，中疯狂更甚，“我确实能找到他。这些年，我躲在这里，把他的每一个耗都摸得清清楚楚。”他伸手指了桌面，“只要你答应我，找到后，把他交给我。我就告诉你他在哪儿。”

        赵砚左臂上深可见骨的刀伤始终徘徊在陶悠然的脑海，他自是不会放过始作俑者，声音冰冷：“我说随你置，没说我不动他。”

        翌日清晨。

        康礼左手比二右手比四，语气快，“二十四小时之后。”

        陶悠然颔首，离开之前嘱咐：“记住你的承诺，留气。”

        康礼不在意，甚至带着天真的狡黠：“神病需要讲礼貌吗？”

        “哦。”康礼撇撇嘴，拖长了调，“我努力～”

        “一个合作伙伴。”陶悠然将康礼了回去，“看别人手机，很不礼貌。”

        康礼咧开嘴，森白的牙齿，笑容扭曲而愉悦：“放心，我不杀他。死？太便宜他了。”

        接待室，白炽灯发持续的嗡鸣声，四灰白，空气充斥着廉价的空气净化剂的味。

        康礼愣了一，随即拍掌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刺耳又疯狂：“哈哈哈！陶先生，看不来，你也够疯的啊！

        一个仅剩半气的朱小亮被扔在了警局门。尘埃落定。

        被捕的歹徒很快供买凶主使――朱小亮，正是滇省烂尾项目的原甲方。

        “赵砚是谁？”康礼毫无社交距离地凑到陶悠然边，探看着他的手机屏幕，神充满赤的好奇。

        “怨恨？”赵砚嘴角扯开冰冷而扭曲的弧度，“只要他还在我边，在我看得见、抓得住的地方…那就由他怨，任他恨！”

        “陶悠然。”陶悠然神平静地扔炸弹，“康先生，我能带你离开这里。条件是，帮我找到朱小亮。”

        两个小时后，五花大绑的朱小亮被扔到康礼脚，狼狈不堪，一条胳膊呈不自然的扭曲状。

        然而，当警方赶到其藏匿时，早已人去楼空。

，这…这么，陶总恐怕会…”明辉试图劝阻，话到嘴边却不敢说那个词。

        康礼慢悠悠地坐直，双臂抱，只咧着嘴，发无声的痴笑看着陶悠然不说话。

        虽知康礼自称是“自愿”留在神病院，陶悠然也无法利用完就置之不理。他将人带，准备妥善安置。现，他们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警方叮嘱陶悠然务必小心，随时保持联系。他面上应，心中却另有所虑。朱小亮安稳时都敢狗急墙，如今成了亡命徒，更可能鱼死网破。这把悬之刀，不能坐等落。他忆起朱小亮初次在项目上作梗时，赵砚曾查到的一些隐秘。离开警局，他径直改前往滇北路48号――一家不起的神病院。

        康礼垂，目光在报告上飞快扫过。再抬，神中带着疯狂，“姓朱的害的我家破人亡，父母惨死，有仇二字，于我太轻了。”他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诡异的清醒，“陶先生，你搞错了。我无家可归，无可逃，是自愿躲在这里，避开姓朱的赶尽杀绝。我，不需要你带我走。”

        陶悠然冷淡：“来了就不是神病，以正常人约束自己。”

        “康先生，我不是朱小亮派来试探你的人。”陶悠然将警方的调查报告推到他面前，“我与你一样，跟他有仇。”

        陶悠然离开医院，直奔警局。

        康礼踩着朱小弟的，笑得灿烂，状如疯，声音却奇的平稳，“放心。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