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是祸害呢？”

        “名声？”

        喝了杯雄黄酒后，李玄尧突然轻声笑：“妃确实跟京城的女不同。”

        “无奈继母善妒，这么多年都不许父亲娶个妾室回府。”

        她五投地，声叩谢。

        “开心自是当然的，但殿说的前半句不对。”

        李玄尧侧瞧着她，中噙着似有还无的笑意。

        “家丑外扬，岳父大人的名声怕是”

        “就太妃说的办，选两个年纪稍长的人，赶在江大将军的寿辰之前送到西延，一个赐为平妻，一个便赐为良妾，协助将军府的主母一同侍奉江大将军。”

        衡帝很是意外，且也为江箐珂的孝心而动。

        她母亲在九泉之可要气得死不瞑目的。

        “父皇随便赐个寡妇或者是中的嬷嬷，送到西延，给我父亲当平妻便可。”

        江箐珂眉弯弯，回他。

        不给她们娘俩添添堵，就不是她江箐珂。

        江箐珂摆手打断。

        江箐珂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的笑意是压也压不住。

        向来威凛严肃的衡帝突然捶大笑，乐得都快直不起老腰来。

        “遂在此恳请父皇能赐个人给儿臣的父亲。”

        也不知是他在装深给别人看，还是在琢磨着什么。

朕办得到，任何赏赐都可以。”

        “他要是在乎名声，当年就不会背着我母亲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更不会把外室接回将军府，抬为平妻。”

        她端着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我明明是孝顺，为了父亲好啊。”

        他目光赞许地看着江箐珂，和声问：“太妃想给江大将军讨个什么寿礼呢？”

        而在场的其他人则是用异样目光看着江箐珂，包括李玄尧。

        光是想象张氏在收到圣旨、看到那两位人时的表，江箐珂就乐得合不拢嘴。

        江箐珂扮着娴静温顺的淑女模样，说起话来也是慢声细语的，本不像是动不动就会甩鞭要人的太妃。

        “儿臣，多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那表，好似在看一个疯。

        她不在西延，继母和江箐瑶的日，不要过得太滋哦！

        她脆生生地又：“人的年纪也不能太小，毕竟儿臣父亲的年纪在那儿呢，且年轻女心机浅，没什么阅历城府，定是斗不过我那继母的。”

        “殿认为的祸害，对于我父亲来说，本什么都不是。”

        “我给父亲送了个平妻和小妾去西延，让他每日温香玉在怀，夜里尽风快活，父亲大人谢我还来不及呢。”

        李玄尧摇叹气。

        她同李玄尧：“武将同文臣学士不一样，尤其是边陲的将士，都是整日将人挂在腰带上的人。”

        “启禀父皇，儿臣想替远在西延的父亲求个赏赐，以作为个月的寿礼送给父亲。”

        有了衡帝着重说的“任何”二字，江箐珂便大胆开了。

        他随后便同旁的御前太监交代。

        可自小在西延军营玩大的江箐珂，脸自是比寻常女要厚，本不介意那些世俗光。

        领完赏，江箐珂与李玄尧一同回到席位。

        以牙还牙，大仇得报，江箐珂别提多痛快了。

        衡帝大手一挥，声：“朕就成全太妃的一片孝心！”

        说到继母张氏，江箐珂眉挑动，唇角的笑意漫至底。

        “你啊，你啊，真是你父亲的……好女儿。”

        “如今，家中继母整日病恹恹的，无法侍奉父亲左右。”

        李玄尧若有所思地看了江箐珂半晌。

        又端起一杯雄黄酒，江箐珂痛快饮。

        “他们啊，只活在当，除了生死，声誉名利都是浮云。”

        他不解：“把自家父亲给祸害了，就这么开心？”

        “真正被我祸害的其实是我那继母。”

        衡帝颔首浅笑，目光也跟着慈和了不少。

        衡帝笑了大半晌，抬手指了指江箐珂，似是赞赏她的鬼灵怪，又似替江老将军到无奈。

        “儿臣可怜父亲辛苦劳累一整日，夜里回到府上，却连个贴心的枕边人都没有。”

        端午的雄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尽辛辣苦涩，可江箐珂心好，越喝越觉得这酒有甜味儿。

        “家父虽年纪大了，却也是老当益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