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要争，就有失的一天，清月还是盼着这天来的越晚越好。

        跟皇帝谈，也是要有酸有甜的有波折的，一味的千依百顺和闹脾气都不可取。

        她还真好奇。

        一张张经书，从字迹陋到笔法娴熟，显然不是一日之功。

        两位新顺势而上，占据了皇帝侧的位置。

        韩舒宜倒不觉得皇帝多有什么不好，多总比寡好，今天皇帝对苗妃多，日后自然能够对自己多。

        “娘娘！”清月放手里的东西，“里这么多娘娘小主，皇上却只有一个，谁知哪天有幸，哪片云彩有雨啊！”

        趁着时机刚好，韩舒宜要摸清皇帝的底线在哪儿。

        “这样真的用吗？”向姬音不懂，她觉得这样献媚讨好，太隐晦了，太后真的能懂？

        她去小佛堂礼佛，事毕后，瞧见小佛堂的后间有个素衣打扮的女，路过台阶时脚一，手中托盘上的经文如同天女散花，掉的满地都是。

        翠嬷嬷捡了一张半湿的经书，上面抄写着《心经》，末尾落款写着。

        韩舒宜转个弯，从屏风后施施然现。

        信女向氏，恭祝吾皇及太后长乐无极，平安喜乐。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脏了重新抄吧。”

“乔姑姑？”韩舒宜拿着茶叶，玩味一笑，“那，杨姑姑呢？”

        韩舒宜顺嘴说，“急又有什么用，说明你家主失了呗！”

        她之前带着乔杨两位嬷嬷立威，倒是顺应了太后的心意。

        多之人的心里，总是这个舍不得，那个放不的。

        不过清芳开心，清月很不兴，她门就板着脸，“娘娘，皇上去了叶贵人那儿，去了璇贵人那儿，还去了惠昭仪那儿，就是没来找您，一晃就是一个月了，您不急啊！”

        所以她安抚了清月，忧心忡忡的清月走了。

        “呸呸呸，不许这么说！”清月急了。

        那等于太后手里的嬷嬷，一个财务，一个人事，两样大权，都落到太后手中。

        有些被风着卷上天，有些挂到树上，还有些掉坑里。

        “向氏是谁？”太后皱眉问。

        韩舒宜心里是真有数，避而不见和近人怯，有区别的。

        太后从前虽是庆妃，但始终被先皇后压制，没沾手过务，权力让人迷醉，有了机会，当然要安自己人了。

        一把低柔的女声在禅房响起。

        韩舒宜翻看向姬音抄写的经文，淡淡说。

        韩舒宜好笑，“你家娘娘都不急，你倒是慌的很。”

        翠嬷嬷没说什么，随手放经文，也走了。

        素衣女捡不了这么多经文，就只能放托盘，慢慢收拾着，把完好的经书收起来，叹息着。

        “喔，倒是个有心的。”太后瞧了一后院，毫不动容，径直离开了。

        “别慌，要就要到底。”

        不惩治苗妃时，皇帝觉得对不住自己和惠昭仪，等苗妃挪到佛堂，他又觉得对不住苗妃。

        “上次的红疹伤到皇上的贵，本人不在乎，娘的能不在乎？你得罪的就是太后，想要复，一定要先把太后的怒火平息，不然，始终有隐患。”

        “杨姑姑在教小女规矩，也是劳碌的很。”清芳回答。

        小房间的向姬音依旧在抄写经文，等确定整个小佛堂都没有外人后，这才跨脊背，松懈来。

        “太后若是见你，那你才是了无用功。太后不见你，但事后一定会派人调查你，你的架都搭了起来，休要半途而废，一定要到底。”

        她气，自己辛苦抄了个把月的经文，手腕抄，笔都写秃好几支，全是给皇上和太后的，怎么太后也不说瞧自己一。

        韩舒宜正好试试自己如果赌气，皇帝能够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她极力把经文收起来，重新回到小房间，拿纸笔，开始专心致志誊抄经书。

        韩舒宜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皇后静养不手，让太后也生几分心思。

        太后虽盼着后百花齐放，但这两位妃得，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惠昭仪怀孕，自己沉寂，皇帝对后兴趣寥寥，唯二能见到圣驾的，就是璇贵人和叶贵人了。

        翠嬷嬷小声回答，“跟叶太妃小侄女一届的妃，犯了错，被贬到佛堂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