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玄闻言也仰了仰，笑弯了，歪着脑袋搂住了陈宴的腰，丝毫不顾脸上的妆容蹭在他灰的衣上，咧着嘴问：“帅哥，你知不知你有像我一个朋友？”

        他只是耐心地等她闹累了，玩累了，趴倒在他肩上，他才轻轻抚摸她脑袋，在她耳边细声问：“跟我回家好不好？”

        难得她开心，喝就是了。

        就当是补办单派对了。

        “那你亲我一。”她还是不太相信，将脸侧了过去，用指尖了自己脸颊。

        “怎么喝得这么醉？”陈宴步履沉稳，缓缓走向林玄，将上的黑长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这才抬朝凌淼颔首。

        “真的假的？”林玄睁大了双，看了面前的男人，又看了对面的凌淼，重复：“真的假的？”

        堂堂一个跨国集团总裁，愣是由着林玄随意地蹂躏他的脸，看着她胡闹，却依然笑得灿然，没有半怨言。

        只是无论怎么劝，林玄愣是不肯松手，嘴里呢喃：“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喝过酒了，今天谁也别想拦我！”

        即使莫名其妙被骂，陈宴也不觉得恼，反倒笑得满面风，蹲去了她脸颊。

        看得来，这丫已经喝昏了。

        “像我男朋友。”她右手勾了勾陈宴的指尖，这才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凌淼就这样撑着脑袋陪她，喝到她不想喝为止。

        她似乎已经没办法专心致志地听去面前这位挚友同她的闲聊，只能罕见地沉浸在自己的伤悲秋里，续了一杯又一杯浊酒。

        他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脸庞，由着她摸确认自己的五官特征，轻声解释：“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接老婆回家的。”

        凌淼嘴上说说，睛却是很诚实地观察了一圈四周，没发现什么疑似记者的闲人。

        凌淼有些无奈地扯扯嘴角，朝她。

        “回家再亲好不好？不早了。”陈宴伸手将她两手都捧到自己的手心，浅绿的眸里只有她的倒影。

        “是的。”他将林玄的手轻轻握住，亲吻了一她的手背，“回家吗？老婆。”

        只是没有以前林玄设想的什么帅气男大，肌男模罢了。

        林玄的酒量很浅，凌淼也知。

        餐厅里的爵士乐不大，却恰恰好能掩盖住男人的脚步声。

        在外人面前，林玄总是很抗拒成为视线的焦。

        不知不觉间，空气中多了一阵柑橘檀香冷调的香气飘过，淡淡的，像是笼罩在了半空。

对方的手一聊就是一个晚上。

        林玄的脸瞬间臊红了，旋即松开了手，连连惊呼：“呀！你，你结婚了啊？那你还来玩，不守男德。”

        凌淼睨他一，将面前的男人与林玄给的照片相对应，这才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

        林玄没能察觉到她的那些思绪，只是见她喝，自己今天也兴，便同她一块尽兴地举杯畅饮。

        坐在对面的凌淼差没忍住呛了一酒。

        凌淼看着林玄嘴上动个不停，里几分恍惚。

        林玄摸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要撒手的意思，反倒盯着他那双青绿的瞳，歪了歪脑袋：“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的老婆是我吗？”

        看着她握住空空如也的酒瓶反复往杯中倒，又疑惑地看看瓶，凌淼只能失笑着摇摇，将自己手边的红酒倒到了她的杯里，“才不拦你，你喝醉了丑上条呢。”

        所幸时间已经很晚了，餐厅里很安静，林玄即使喝醉了也不会大吵大闹，多是嘴里说胡话罢了。

        哪怕是现在跟凌淼忆往昔，她也是滔滔不绝，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于是她总是意识地穿一素净的衣裳，默声地当一个倾听者，将自己隐人群。

        此时此刻他大的就这样半蹲在她前，却本没遮盖住她上的光影。

        他看她的神里深款款，却无关风月，倒真像是她最虔诚的信徒。

        年假并不剩多少，凌淼自知今年之可能不太有时间来陪她了，便都依着林玄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但今天试纱的她，星光熠熠，毫不忌讳旁人的目光。

        于是林玄越喝便越是迷糊，直到连都没办法坐直，只能烂地趴在桌上，嘴里仍旧笑嘻嘻地念叨些以前的旧事。

        “像谁？”陈宴也觉得好笑，没忍住扯扯嘴角，轻轻了她的脑袋，垂看她还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