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婶有些语无次的说，照顾舒兰可比地轻巧多了，赚的钱也不少，她真的没有偷懒，也不想赶走。

        现代的一些刻板印象在这个时代是真实发生的，比如这个时候的香主要是为了压制味，威力不够那就是混合炸弹,  但国人在这方面受到的影响本来就小，冬天的时候还好，夏天……

        农家最轻松的就是在家带孩饭，便是舒兰的婆家心疼她，这种消耗力的标准也很难达到，玛利亚真的不希望舒兰回去，脱垂到这种程度，还能自主恢复的女她只见过舒兰一个，她有着顽的生命力，但这不是反复消耗的理由。

        华星预估的其实没错，长赢玉只要能被闻到，就不愁卖不去,  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国货已经势微到客人连尝试的兴趣都没有，酒香不怕巷深，可香味飘不去,  又怎么引顾客？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洋货好的需求虽然深人心，法国香也的确很有知名度，但从客观上来说,  这个时代国外的大分香其实都不是特别符合国人的喜好――香味太重。

        没读过书的舒兰不知升米恩斗米仇的俗话，但人都是相通的，他们村里就有个女孩在家里活不去的时候把自己卖了丫鬟，本来是一次的买卖，但她有些赏赐就给家里送回去，家里人最开始很激，后面只觉得理所当然。

        姚晓瑜走到舒兰边的时候，舒兰正在用铅笔画素描，拳大的活灵活现，透视嵌套光线一个不差，桃花婶在旁边手工活，见姚晓瑜过来，意识的把材料往背后藏。

        等到那个女孩嫁人了，不给家里送东西了，家里就过去闹，骂女孩是白狼，女孩最后忍无可忍，花了功夫将自己送回家里的东西整来，带着一群人回去要这些赏赐，说自己不能辜负了白狼的名。

        舒兰没想过把钱往婆家捎，她在这边没有认识的人，要是随意托付了，人家把她的钱卷走她都不知在哪里找，邮局也并不可靠，况且……二十个大洋已经给了家里，要是再寄钱回去，她以后挣不到钱，反倒遭受埋怨。

        “我明白了。”

        那些东西早就换了钱吃用净了，即使有些还在家里，也已经十分陈旧甚至破烂，家里自然没法归还，女孩就指挥着自己带回去的那些人从家里搬东西抵钱当场结账，搬到最后，连房和田地都被折价卖了才勉还清，村里人这才知，这家人都是端碗吃饭放完骂女的主儿。

        “她恢复的很好。”

        姚晓瑜瞧了鬼工球的画像，问。

        长赢玉火了。

        姚晓瑜不是什么周扒，桃花婶只要尽到了自己应有的职责，闲暇时候想什么是自己的事，舒兰的衣服虽然有补丁，但被的很好也很净，脸也很好，眉目舒展，一看就没受什么委屈。

        姚晓瑜在浴所留了订购的银元和家庭地址后，三天后便收到了长赢玉，玻璃瓶银盖,  装在致的木盒中，收到货的姚晓瑜心大好，又想起一年之约快要到了,  便去了玛利亚医生那边问舒兰的恢复况。

        玛利亚说的重活，指的是承担五千克以上的重量，双手拎着肩膀背着都算，也就是说，舒兰不能扛超过十斤的东西。

的人来去如风，只留一家三对着银元发呆――所有的长赢玉都被带走了，这是香的采购款和新单的定金。

        “我把活都完了，我刚的……”

        “很好……”

        “最近觉怎么样？”

        姚晓瑜，在去看望舒兰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话术。

        “没事。”

        长赢玉的定位就是清,  能让人想到薄荷凉茶，荷塘月，竹林清风……都只是寻常的景,  却能舒缓烈日炎炎带来的烦躁，香气虽然称不上多么彩，实用却直接拉满，大分人都不介意在桌上给它腾一个位置。

        舒兰依旧拘谨的很，两人照旧拉了几句家常，姚晓瑜将蓝双语给的设计费在舒兰手里走了个过场――医院人来人往，舒兰不敢把大钱放在这里，央着姚晓瑜帮忙保，除了这些大额的设计费，每次手工活攒够了一个银元，也会交到姚晓瑜手上放着。

        “再过半个月她可以自由走动，但至少三年不能什么重活，不然有很大可能还会脱垂。”

        她又花钱又耗费力的把人养好，又要回去消耗生命？又不是除了在农家过苦日没别的活法，哪有这样的理。

        玛利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很放松的，但听到舒兰回去要过她们见过的农村生活，就皱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