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停止游戏。”面对狡黎提的条件，寇栾同样答应得没有一丝迟疑，“我上跟你回去。”

        “谁说你一直都是人类？”狡黎好整以暇地了反问，“谁又说你一直都待在地球？”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然而，这本就不可能。

        “嗯。”

        少顷，他才反应了过来，近乎呢喃着问。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你打算让我怎么相信？”寇栾一脸不可置信地发了质问，“其他先不论，就算我能够不断地重生，一轮游戏需要多久？就拿这一轮来说，已经推到了第十局游戏，纵使这一局就是结尾，从第一局游戏算起，也耗费了整整两年的时间，而人类才现了多少年？无论怎么算，都对不上啊！”

        “即便我说来，你也不会相信的。”狡黎缓缓地摇了摇，“事实上，这已经是我用来记录游戏轮数的第一千个空间，很有意义的一个数字，不是吗？”

        听完狡黎的表述之后，寇栾彻彻底底地呆住了。

        换言之，寇栾本就不可能，参与了那么多轮的游戏。

        等等――

        “你看――”狡黎微微勾起嘴角，“我就说你不会相信的。”

        “当然。”狡黎不假思索地说，“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瞒你。”狡黎摇了摇，“只是时机不对，需要等待更好的时机。”

        显然，无论他对狡黎怀有怎样的，他都不想再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他宁愿在一定程度上，自我的牺牲。

        “为什么我在结束了第九局游戏，从‘引’中回到现实世界之后，时间仿佛倒了一般。”寇栾状似若无其事地继续开问，“不仅卧室的门被关上了，‘你’也已经消失不见？”

        “嗯。”闻言，狡黎竟然颇为认真地给了回应，“疯得很彻底。”

        “……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寇栾决定不再纠结上一个问题。

        “……啊？”

        “？”

        平复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极其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有区别吗？”寇栾看起来不为所动，“反正结果都一样，你本就瞒不住我。”

        “好。”狡黎终于了浅浅的笑容，“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告诉你，假如你选择了离开，并且完全解除‘引’的领域，因为你本就是‘规则’，再加上‘引’的特，所有跟你的时间线，产生过重叠的人，都会在瞬间消失，包括游戏和游戏外。”

        “真是疯了……”

        第一千个……空间？

        “通过之前的交谈，你已经知了，玩家在‘引’中行游戏的时候，现实世界的时间，并非没有动，只是照地球惯常使用的单位，连001毫秒都不到，才会给人以一种时间停滞的错觉。”狡黎将语速把控得恰到好，“我就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完成了现场的‘还原’，让你误认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随便吧。”寇栾完全没有跟对方掰扯的兴致，“我已经问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可以停止游戏吗？”

        彼时，寇栾险些以为，是自己的神，现了问题。

        对方甚至说的不是第一千条丝带。

        语罢，寇栾的表，陡然严肃了起来。

        寇栾步伐凌乱地倒退了几步。

        你的选择【正文完】

        稍稍冷静了一，他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因为我动了一手脚。”狡黎快地承认了，“有些事，还是不要知得太早比较好。”

        闻言，寇栾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

        寇栾言又止。

        他看似是在询问对方，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些数量惊人的紫丝带，已经快要把房间填满了。

        “……”

        “你已经被我骗过去了。”狡黎粲然一笑，“区别只是在于，你愿不愿意承认。”

        “很久。”狡黎的眸光闪动，“久到无法用时间的尺度衡量。，久到无法用时间的尺度衡量。”

        他听到什么了？

        “不是，我们究竟纠缠了多久？”

        “好吧。”寇栾已经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要不是我的心足够定，我还真有可能被你骗过去。”

        单论年龄的话，他才二十多岁。

本以为自己在经历过了一连串的冲击之后，心已经不会再有大幅度的波动了，但他还是低估了狡黎的“能耐”，“一共有多少条？”

        “现在时机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