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定。”寇栾摇了摇，“据阿鼠过往的表现来看，他不是一个易怒的人，我还是更倾向于，他动手的时候，在某种惊慌的绪里。”

        邢峰的这个问题，看似冷血，实际却有可原。

        “我怎么知？”

        闻言，邢峰再次有了逃离这里的冲动。

        即便老太太，不是一个危险人，她也必然是个狠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邢峰轻咳一声，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尝试着与她交谈？问她需不需要救治？”

        “……惊慌？”邢峰立就联想到了苏旻文等人的经历，“他昨晚遭遇了什么？”

        假如凶手是右撇，他刺的地方，会集中在老太太的左侧，反之亦然。

        “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她的面前，聊了这么久，容还全跟她有关，但凡想要求救，她早就开了。”寇栾有理有据地分析，“说起来，她了那么多血，仅仅是声音变得虚弱了，最终需要谁救谁，还不一定呢。”

        直到他们靠得足够近，才听见了她微弱的声音，差吓个好歹。

        “这个老太太，该不会是机人吧？”

        “你认真的吗？”邢峰震惊。

        绝大多数的凶，都是从她的正面刺，这代表了行凶者，犯案时一定站在她的正前方。

        “你猜？”

还是不不愿地将视线，放到了老太太的上。

        “看到了吧？”察觉到邢峰的绪变化，寇栾轻声问。

        手和脚？

        就拿老太太作为例来说。

        最危险的地方

        他明白寇栾的意思。

        “……嗯。”

        邢峰重新将目光投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的他，将重放在了老太太的手和脚上。

        “说不定呢。”寇栾笑了笑，“只会重复一个词，还喜前后摇摆，对于外界给予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确实很符合机人的特征，尤其是亟需检修的那种。”

        惯常使用左手的人，和惯常使用右手的人，在与外界行互动时，留的痕迹，会有较大的不同。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如此的狠手？”邢峰忍不住咋。

        “那他现在在哪儿？”邢峰继续问。

        如今，凶手已经不知所踪，看似羸弱的受害人，还疑重重。

        闻言，邢峰的想法，也越来越偏激。

        他记得，昨天董大有脚，将老太太踹倒之后，即使栽在地面上，老太太仍然没有停止的晃动，伴随着她念念有词的话语，样极为诡异。

        “有可能。”寇栾了，“的细节，只能询问他本人了。”

        邢峰只能被动地跟随寇栾的步伐，像个什么都不知的傻，笨拙地模仿着寇栾的一举一动。

        寇栾提示了一句。

        寇栾奇怪地瞥了邢峰一。

        “哦。”邢峰从咙里挤一个短促的音节，“我以为你什么都知呢。”

        老太太的手面和脚面上，满了密密麻麻的筷，它们贯穿了她的手掌和脚掌，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让她无法再动弹。

        “阿鼠为什么要这么？”邢峰不解。

        “他很生气？”邢峰顺着寇栾的话语猜测。

        现在，通过更为细致的观察，邢峰清晰地看见，老太太上的伤密度，右侧明显大于左侧，符合左撇的行动习惯。

        邢峰本以为，跟寇栾一起，探索银池附近，不仅是个大大的闲差，危险还极低，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撞上一桩手段残忍的凶杀案。

        “……”

        片刻后，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猜，阿鼠原本只想将老太太死，却发现不论将她伤得有多重，她都能够保持着晃动的频率，在极端的恐惧和惊慌之，他才越来越偏激。”寇栾开始还原现场。

        “注意看她的手和脚。”

        “不知。”寇栾依旧是那副坦然的模样，“不过，伤刺得如此凌乱，他的心一定很差。”

        要不是今天的老，不仅满鲜血，而且全程一动不动，他和寇栾也不会认为，对方已经死去。

        涉及脑力的问题，他是一儿办法都没有，偏偏“引”的环境，力也作用有限。

        “我还有一想不通。”邢峰收回望向老太太的僵目光，“既然她没死，也能开说话，她为什么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