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姜神光慢慢亮起：林徽玉还活着！这就代表他真像望舒说的那样成功了？！

        长久以来悬在心的目标骤然落地，砸得姜一阵恍惚，那发自肺腑的欣喜从脚底窜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到发梢。

        “宝宝是觉得我陪着你的次数少了吗？”

        男人攥着巾的手背稍稍绷紧，青血虬结凸起，指间泛着苍白，手臂连带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好似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隐忍的力。

        姜抬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底满是错愕与羞愤：“你说什么？”

        经脉蔓延着攀至脖颈，他挑眉嗤笑一声，语气里掺着几分嘲：“真是有意思，我倒真成了掳走小公主的恶龙了――不光你那意气风发的王要来救你，你自己也半不愿留在我这儿。”

        他俯近，气息落在姜耳畔，带着恶意的挑拨：“等他尝过站在端的滋味，还会像从前那样在乎你吗？”

        扭将自己的脸从湿巾上拯救来，他呼了一新鲜空气，玫红的珠盯着对方看了一瞬，忽然：“你最近门的时间变长了。是在忙什么吗？”

        这轻轻放的态度，好像两个人的份相互颠倒了，为俘虏的姜成了座上宾被对方捧起，而莱茵曼反倒成了他的侍从似的对他百依百顺。

        两个人相互对视，从彼此截然不同的两双眸里看到了疑问和探究。

        莱茵曼的声音低沉，带着莫名的冷意，“他知你会被哨兵的神力牵引，像只发了的小猫吗？”

        莱茵曼神沉沉，语气笃定，“向导本该和哨兵对，就像我和你，我们才是最契合的。宝宝，你忘了那天的觉了？”

        他没有多说的意思，神态坦然自若，似乎和往常一模一样。

        他最近频繁去多半也是为了这事……姜有心想要从他中得到消息，所以盯着他的神也格外认真。

        莱茵曼不动声地抬起了他的巴，看他比起成年男来说稍显稚的脸庞，嗓音笑，“真抱歉，我会注意次早回来，尽量不让宝宝独守空房的。”

        姜瞳孔微缩。

        姜率先开：“你不用瞒着我，是我哥哥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他知你成了我的向导吗？”

        为他脸的那只手一顿。

：“不脏的，是我看错了，宝宝是全世界最香的小朋友。”

        他故作为难地抬手了脖，将那份狰狞一寸寸压回底，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压迫：“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姜语气冷：“不用你。”

        可这喜没持续多久，一只温的大手忽然在他肩上，力沉得不容忽视，生生将他的思维从混沌的恍惚里拽了来。

        “你们都是向导，本就不被允许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丝毫引力，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准则。”

        他第一反应是兴。

        现在到底是什么况？

        姜却没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伸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细微的拉扯力让男人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

        姜现在消息封闭，不知他们那边面临着什么境，但莱茵曼不可能不知。

        姜浑别扭。

        “不明白吗？”莱茵曼，“都是你那哥哥的好事。”

        不是林徽玉成功也好没有成功也罢，白塔都会发生相当程度的动，莱茵曼这种超脱于法律之外的、不被国家所承认的黑暗哨兵的政治地位虽然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可到底需要提前好应对，以防变故。

        莱茵曼可没有兰斯洛特那样温顺听话，反而慢条斯理地抛更刺人的话：“你不是想知你那好哥哥在哪？明天就是他继承白塔权力的仪式，他会站在塔端，向所有人宣告权力更迭。”

        谁知，莱茵曼却微妙地变了副脸。

        他脸上满是错愕：“什么意思？”

        白塔和林徽玉到底有没有打起来？

        这是林徽玉带队回归的第十五天，哪怕减去五天的路程，他回到城中心白塔的时间也过去了有十余天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那些混乱又灼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姜攥紧指尖，脸泛红，咬牙切齿：“不准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