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恩颌骨生疼，不适地蹙眉：“你还想什么？”

        时钟的声音嘀嗒嘀嗒，门外的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重的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停在602门前。

        “我还第一次见他这么着急，家里有急事吗？”

        薛知恩冷冷回视他：“你是搬家公司……”

        ‘哐――’

        男人看迷了几秒，咧开厚紫的嘴唇，臭味来源的两排黄牙。

        他查看摄像，一切如常。

        “好好好，你快去睡吧。”

        齐宿把拖把回吴主任的手里：“吴姨，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一趟。”

        她失去聚焦的目光瞥向阳台被他摆满的绿植小花，生机的，鼻尖全是清新温柔的味，花上还有他临走前洒的，被阳光反晶莹的光泽，像某人的睛，那么明亮。

        齐宿手上的颜料掉地，溅湿他的脚，染了一地血样的鲜红。

        “有了，”他最擅长怎么让人痛苦，“等会儿叫得最大声时接他电话，让他听听――你最后的‘遗言’。”

        “靠边靠边，别再上了。”

        男人好决定：“先奸后杀，想必雇主也能很满意。”

        薛知恩漠然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书房的门歪歪扭扭地大敞。

        齐宿愣愣地看着那片红漆，心里这种诡异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小齐？”有人拍了拍他。

吧。”

        他看向几条街之外的小区。

        “不行。”

        “薛小，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他翻手机，电话手表显示她应该还在家里，他想给薛知恩打个电话，消除这份不安，但她向来是不接电话的，果然打了几通无人接听。

        “小齐，你在这愣什么神呢？快来帮忙啊。”

        她就这么沉默地站在那儿看，清明的眸底无半分睡意。

        刀尖往她衣领刮，这时，薛知恩手腕上的手表响了，男人一看就知是谁打来的。

        “哎呀！小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伤到自己吧？”

        四被翻得一片混乱狼藉，从门到书房的地毯有一条明显的拖拽痕迹。

        “呃……”

        602。

        “算了，散了散了。”

        泛着寒气的锋利刀尖抵在她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薛知恩转开目光，垂着帘，静等死亡。

        “老陈，先拿拖把……”

        “什么不行？”吴翠奇怪，“你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白？不就是打翻东西嘛，没事没人怪你……”

        “哦，哦……”

        齐宿接过湿拖把，尽量说服自己是多想了，她现在应该就在家里睡觉，不会有事……

        剩几人面面相觑，望着才刚开始绘制的墙面，唯一能动笔的跑了，他们也只好收拾收拾先收工。

        人就算生气也是的。

        “齐家的小怎么突然跑了？”

        刀尖沿着她白皙的肤，锐利的刀刃割开她一领，粝的手掌大力住她的脸颊，恶臭的呼扑面而来。

        一堆四散的奖杯中，一只黝黑布满密汗的大手狠狠拽起坐地上的女生柔顺的乌发，撕裂的疼，薛知恩被迫仰，一片空寂的中映男人的模样。

        “可是――”

        “老还没玩过生惯养的瘸呢，在床上也照样叫得吧？”

        在阳台能看到他楼轻快的背影，忽地，他转朝这边笑着招手，笑容灿烂。

        那是张普通到毫无亮，甚至有些丑陋的脸，还有几分熟悉……

        男人惊喜：“不愧是天才啊！我当时着帽挡着脸你都能认来！”

        “……”

        “不知啊。”

        薛知恩稍缩的瞳孔渐渐放大，等那人的影倒着走消失在前楼。

        “你那小男朋友吧？”他冷笑一声，“说来要不是他突然缠着你碍事，你早该被我玩死了，让我想想他该怎么办――”

        齐宿开开心心地走了。

        “长得这么漂亮，杀了你我还真舍不得。”

        “哎？这还没完呢！”吴翠懵了，冲他匆忙往回跑的背影大喊，“齐宿！”

        “那就更不能让你活了，”冰冷的刀面拍拍她惨白的小脸，“你说该怎么杀你呢？雇主吩咐我把你全的骨打碎，刮花这张好看的小脸，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你到底了什么，对方这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