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分明，像是腔在擂动永不止歇的鼓。

        燕雪舟发一声低沉的闷笑，可以吗?

        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疲惫，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四个小时，天就亮了。

        他没再说话，垂眸看着她的睛。

由她拆掉已经湿透的弹力绷带。

        站好。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笑意，别摔了。

        梁冰忖度了说：最近天气了，今天晚上就不包了，你睡觉时小心。

        雨声和声中，梁冰侧过脸，看到燕雪舟濡湿的黑发垂落在饱满光洁的额上、鬓边，他意识迷离地仰起脖颈闭了闭，轻轻倒了气。

        梁冰牙关咬得死紧，却一声不吭任他予取予求，和肤随着他的深不断绷紧

        虽然是征询的吻，却没等到她回答，他的手已经顺势抚上她的腰，吻也随即落来，他吻得好温柔，吻过她的唇，鼻尖，巴，脖颈，回应一般，她温的唇贴上他的结，描摹过他颌线的轮廓，间的气呵来，又，又麻，又酥，又舒服。

        冲撞愈发用力，让她几近窒息，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她急促而辛苦地息着，一声过一声。

        怎么了?

        其实那些创面和伤在她心照料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医生说后续恢复是个漫长的过程，看个人质，可能要持续几个月到几年，可她总把他当成个伤患无微不至地对待。

        太深了。

        燕雪舟发餍足后的喟叹，怜惜地在她额面吻了又吻，声音低哑，谢谢，梁冰。

        他带她来花洒面，打开开关，来，很快蒸腾起汽，封闭的空间氤氲开薄雾，墙都蒙上一层模糊的腻。

        次日一早，朦朦胧胧中，梁冰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语气很轻，明显带着纵容的意味。

        好乖。他不再使坏，耐心地安抚着她，湿的唇沿着脊背一寸寸蔓延向，带着轻的吐息拂过她湿透的肤，梁冰的思绪和一样得不成形，魂魄飘到宇宙的界限之外，她几乎要浑浑噩噩起来，直到某个时刻，她的脑海空白一片，只能深呼，再深呼

        他将她整个人抵在窗旁的大理石砖墙上，从后面拥住，手掌心贴在她的腹，辗转着慢慢亲她，手指和手指亲昵地交缠紧扣，肤贴上肤，孔在气舒展开来。

        是吗?她一怔，接着笑了起来，可能是我洗澡用的香皂吧。

        或许是酒的作用，她竟然听到自己主动问他：你是想在这里吗?

        本能让她向前半步，刚刚一蹬脚，后颈却被他抓在手心里牢牢禁锢。

        她似乎有些冷，战栗着哆嗦了。

        里面不仅详细解释了套取科研经费的各种形式，还用代号s讲述了某研究生被冤枉贪墨却有嘴说不清最终只能自己掏腰包填上窟窿的实例。

        他眯起，你上有很甜的味。

        湿掉的衣服半褪，燕雪舟低，唇游移过梁冰圆光的肩，她看到他腰间漂亮结实的肌线条，灯光照在淋淋的上，像是泡在蜜罐里。

        他的指腹了她的脸颊，嗓有哑，好。

        嗯。他鼻尖翕动，轻轻嗅了两，十分清新的柑橘调。

        燕雪舟有起床气，听到手机响，睛都没睁开，不耐烦地捞过她揽在怀里紧紧拥住，她轻轻拍拍他的背，温存地低声说：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吧。

        她其实没睡多久，昨天晚上她失眠，凌晨时依然睁着，燕雪舟却睡得很好，像抱着心的玩一样抱着她，黑暗中，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心中千百种绪一齐涌上来。

        梁冰划开屏幕，看到于左左转发过来的，是宋一鸣的和视频号，发了一篇主题名为谁来揭开学术腐败的遮羞布?的文章和容。

        梁冰上前半步，踮起脚上他分明凸的结，这种亲密无间的觉让燕雪舟一颗心像被泡在温里，他低脸蹭过她泛红的耳后，温的气息引得梁冰耳垂和小半张脸奇得，但她没有后退，只是不由自主屏住呼。

        他不说话，紧皱的眉渐渐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