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也不用烦梁明煦了。

        梁明煦垂看着他问。

        他的车就停在机场。

        “没事了。”方离说，“谢谢。”

        方离醍醐灌，也是傻了，世界上有种职业叫代驾他怎么没想到。

        [还难受吗？]

        中文十级了。

        方离：“……”

        梁明煦打字：[我准备叫代驾。]

        好在梁明煦很靠谱，全程都带着方离，方离在转机的机场吐了两次，梁明煦给他喂，还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

        放心好了，这艘船上不会再见到方先生和梁先生一同现了。

        梁明煦：[我送你。]

        说回正事，方离不自然地问：“你听不见，怎么开车？”

        方离：“？”

        不想节外生枝，方离没说什么，打算分开之后发信息给梁明煦说清楚――这个人是不适合当面理这种况的。

        [今晚去我那里？]

        他一机场就会坐地铁过去。

        凯文笑着说：“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再说，梁先生十分慷慨，这一趟我也收获颇丰。希望能见到您和梁先生再次拨冗莅临。”

        无所谓了，只埋整理。

        没过一会儿，梁明煦递过来手机。

        他发现自己越是有所表现，梁明煦越是可以发挥。

        方离明白过来，梁明煦指的那个“他”是项锋。

        方离：“……”

        两个人了飞机，领行李的过程中也没怎么说话，梁明煦主动提了方离的箱，很自然地和他一起往外走。

        帮助残障人士，方离勉帮个忙也不是不行。

        就没有人教过梁明煦，他们并没有在谈恋吗。

        一只手挤了来。

        近十个小时的航程听起来很久，实际上过得很快。因航班时间限制，他们一登陆就不停蹄地前去机场领取登机牌。

        还说要送他，他看梁明煦也是坐飞机坐昏了。

        梁明煦把手伸盖毯里，握住方离的，每一手指都挤指。

        方离轻轻地把手走了，放盖毯里。

        回到房间，梁明煦已经在整理行李，没让凯文代劳。方离看到衣帽间的台面上有自己叠好的衣，放在最上面。

        隔着商务舱座位中间十几厘米的扶手。

        从这里回国需要三次转机，不知是不是晕船造成了上的什么影响，方离晕机了，整个过程都显得很模糊。

        方离：“……”

        见方离回，梁明煦便问。

        梁明煦应该懂的。

        梁明煦笑了一，有无奈的样，重新打字递过来：[你不会想再见到他。我那里还有一个客房。]

        梁明煦的便动了动，像是要醒了，方离赶快重新闭上睛，装作睡着的样。

        [舍不得我吗。]

        上一次转机，方离就发了航班信息和林夏果商量好了。

        飞机呼啸着落在国际机场，十几天的旅途过去，方离看着前这座熟悉的城市，恍如隔世。

        别再想有的没的了。

        还有五个小时落地。

        方离挥手又说了一次“再见，你好好休息”，便转走了，走了十几米远，一回看见梁明煦果然还站在原地，方离鼓起脸颊，再次长呼了一气，回到他面前。

        疏离得很客气。

        这种况，方离本无法思考他们现在的相模式。有一次在飞机上醒来，看见梁明煦也闭着睛在睡觉，但是依然握着他的手。

        一回，看见梁明煦也面对着舷窗，不知是在看外面还是在看他。

        被迫脱训练，现在的震撼已经没那么烈了哈。

希望我还能和你见面。”

        “项锋不知我什么时候回。我今晚住林夏果家。”方离说，怕梁明煦看不明白，又接过手机打“林夏果”三个字，“已经和她说好了。”

        方离：“……好的。”

        “不用了，我的行李就一件。”方离看着他，“你好好休息。”

        站在，他们要走向不同的方向。

        虽然没和梁明煦聊过，不过梁明煦是知他们之前在同居的。方离人在南极，还没有正式搬去，现在如果回家的话必定会遇到项锋。长途飞行，方离已经非常疲惫，这确实是不太理想的面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