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漪睛一亮，只觉得醍醐灌，恨不得当即给顾玉映磕一个。

        顾玉映却是有些担忧，“从经商的角度来看，这留言板的的确不错，可妙漪，我却担心这会给你招来祸患。”

        “五爷，今晚的人好像格外多……”

        除了顾玉映以外，其他人皆是一阵恶寒。

        她撑着脑袋，几分苦恼的神。

        郑五儿像是忽然打了个激灵，站起，将笺纸那杂役手里，“你先看着，我急。”

        顾玉映，“这两日我也时常来醉江月看这留言板，发现上面全都是些无谓的争执和骂战，而且用词比寻常吵架还要尖锐……”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玉川楼也陆陆续续了不少客。尽生意比醉江月略微差一些，可楼仍是沸反盈天。

        就在这时，对面的江淼没打采地翻开底牌，朝其余三人摊开手。

        武娘带着一众帮厨，浩浩走了二楼西边最大的宴厅。

        “哪里哪里，杨某能有今日，还要多亏诸位先生的教导，还有各位同窗的指。”

        人越缓慢，在留言板前驻足的人就格外多。

        醉江月里负责替郑五儿打手的杂役忍不住奇怪地啧了一声，“逢年过节的也未必有这么多人。”

        苏妙漪一愣，立刻放手里的牌九，转向顾玉映，“说说看。”

        苏妙漪解释不清，只能摆摆手，“……不用她。”

        苏妙漪动地捧住了顾玉映的手，眸光盈盈，深地如同剖白心迹，“我只要有你一个就好了。”

        苏安安也举手话，“姑姑的脸比那个武娘长！”

        穆兰和顾玉映不约而同看向苏妙漪。

        “留言板上的戾气太重，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我赢了，给钱。”

板，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妙漪叹气，“你们方才说得有理。明日我就告诉郑五儿，让这些人留言时必须附上自己的姓名。只是如此一来，愿意留言的人怕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少学都围簇在他侧，举杯恭贺，“杨兄，不对，如今该称一声杨大人了。今年科举，你可是我们临安中榜名次最的一个，压过了西书院那些自命不凡的，当真是长脸！”

        穆兰冷嘲讽。

        顾玉映看向苏妙漪。

        中榜的杨姓学如今已经踏官场，言行举止便不再似读书时那般张狂，而是圆谦卑了不少，笑。

        “再譬如，同样一桩凶杀案，人人只知凶手是谁，可你却能公开一些府衙破案的细节，将这一案与往年类似的案件些比较，警醒世人知礼守法，免遭横祸……这便又胜一筹。”

        穆兰冷哼一声，“若是面对面吵架，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可在这留言板上贴笺纸，又不用留名姓，不论说了什么，旁人也追究不到你，他们自然就肆意妄言了。”

        苏妙漪不甚在意，“随她吧。我的花招也不止这一个，她学都来不及学。”

        苏妙漪：“……求求了，你们闭嘴吧。”

        “她啊，她的长就是比武娘更抠门。”

        江淼眉梢压低，着两个黑圈，“连着了几天梦了，每天都会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变成我亲爹。”

        四人重新洗牌。

        等空位的客，加上特意来醉江月买小报、读写留言的行人，街上愈发拥挤，几乎将整条街都住了。

        转间，郑五儿的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正是夜市最闹的时辰，醉江月人满为患，还有不少人在外面坐着等里的位置空来，街对面的玉川楼同样如此。

        宴厅的门一推开，目尽是些穿着襕衫的府学学，上座则是坐着几个学官，而学官正中间坐着的，则是一穿着圆领宽袖衫袍的青年。

        郑五儿似是有些心不在焉，拨动着手里的笺纸，“也许是因为我们知微堂的留言板吧……”

        苏妙漪翻牌的动作微微一顿，转看向顾玉映，不解地，“祸患？”

        江淼面无表，“我算过了，她的命应该比武娘长。”

        穆兰这才注意到江淼的不对劲。

        苏妙漪眉微蹙，若有所思。

        “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左直，心里七上八的。”

        “就拿圣上振兴官学的政令来说。人人都能散步这条政令，可圣上为何要振兴官学，这条政令的真实意图，还有未来几年，这条政令究竟会给哪些人，带来哪些影响，这却不是人人都能想到的。”

        “你这又是怎么了？跟霜打了似的？”

        见状，顾玉映又给她主意，“其实知微堂和玉川楼打擂，就是你与武娘的较量。妙漪，你该仔细想想，和武娘相比  ，究竟哪里才是你的长。”

        最后一个开的是顾玉映。

        “我算看来了……交朋友还是要交良师益友，有些损友便是绝交了也无所谓。”

        顾玉映神认真，“既然知微堂和玉川楼收集消息的速度不相上，那知微堂不妨尝试把每条新闻都得更深更细。”

        “依我看，你的长是脑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