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已经在里屋睡熟，发均匀绵长的呼声。

        温的手掌贴在小七细窄的后腰上，那里是她最受不得力的地方。李文渊的手劲儿很稳，不轻不重地在那一上，虎卡在腰间，指腹一接一地摩挲。

        顾妙灵一日一日看着这两人之间过分的亲密举动。

        “阿宁。”

        “嗯……”

        他叫了一声十多年都未曾叫过的称呼。

        小七在他的心声中重新闭上了。

        李文渊见她没躲，神变得更暗了些。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那个动作，将嘴唇往中间移了半分，真正贴住了她的唇。

        这样日日夜夜相对，日久了，有些东西势必会变。

        小七摇了摇，心还没平复来，声音很细：“不冷……好困了。”

        小七原本混沌的大脑颤了一，睛微微睁开一条。那种温的、柔的停在唇边，让她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咚咚”得厉害，脸颊也迅速烧了起来。

        她放了手中的书，看着昏黄的灯火神。

        “哥……”小七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尤其是李文渊，他的神绝不是看着一个疼的妹妹，反而像是看着……挚的人。

        外间的方桌上，一盏油

        李文渊伸手，指尖从小七的鬓角过，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她伸手，紧紧回抱住李文渊。

        最后俯，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

        他动作很慢。

        【11】

        这天夜里。

        小七没说话，只是把脸埋枕里。在李文渊看不见的角落，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那种的觉很奇怪，不是简单的解乏，而是一又酥又麻的从腰扩散开来，得她浑绵，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来。

        “有……酸……腰也酸。”小七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细细的，明显是在撒。

        李文渊伸手，掌心温。他没多说什么，顺势坐到床侧，手掌自然而然地钻了小七的中衣。

        李文渊一直没睡，他借着窗外透来的一月光，垂眸看着怀里这张已经褪去杀伐之气的年轻脸孔。

        “哥帮你。”

        她没动，也没推开，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文渊近在咫尺的睛。

        【10】

        她整个人都缩在李文渊的怀里。

        “好，哥哥知了。”

        李文渊神微暗，他没停手，反而倾，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后颈，深深地了一她发间的清香。

        小七觉得呼有些费劲，她能觉到哥哥上那种的气息。她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这种事和以前那些拥抱、那些腰都不一样。这种觉让她心里茸茸的，又带着说不的羞。

        “睡吧，哥哥在。”

        “上山累着了？”他问。

        他的手很大，指腹布满厚茧，却在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变得异常轻柔。

        这个念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心，让顾妙灵忐忑不安，甚至骨悚然。

        隔的顾妙灵还没睡，她正在灯看一本旧医术。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没带什么力气，却在那静谧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沉重。

        小七抱着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喜你叫我阿宁。”

        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前的天枢，一个是从前的摇光，曾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迫斩断亲，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里，他们像是要把过去没得到的温全都从对方上讨回来。

        “脸怎么这么？”李文渊的手指向上游走，指尖轻勾，划过她的耳后。

        她轻轻叹了气，熄了灯，躺回床上，手心意识地握住那只树叶成的展翅青鸟，却无法眠。

        李文渊松开手，低抵住她的额，声音低哑：“还冷吗？”

        李文渊搂着她，轻声说：“你小时候，就是叫阿宁的。”

小七趴在枕上，只半张睡惺忪的脸。

        隔着一层单薄的板，她能听见那边传来低低的、时断时续的说话声，听不清词句，听起来却觉得粘腻。

        夜已深。

        李文渊觉到怀里人的顺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他把被往上拉了拉，将两人的裹得更紧。

        小七发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李文渊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她原本紧绷的肌在那力的侵袭逐渐，甚至觉得全的力气都顺着腰光了。

        而里屋，小七已经被得半梦半醒了。

        “哥……重了。”她小声抗议，声音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小七猛地转过看他，“哥……”

        他低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减慢，不断在那温、细腻的腰间连。

        这动作极自然，甚至带着安抚的意味，就像长兄给幼妹睡前的额吻。可这一吻停的时间稍微久了那么一，嘴唇碰的力度也重了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