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难得在诡辩里有讲不过他：“段昀弘，你是真不要脸了。”

        “输？我可不会再轻敌了。”段昀弘，“你不给我，我就一直找你的同事，让他们指名要你支持。你们的拒绝有次数限制的吧？你总归要来，理自己工作的节奏就会彻底打乱。”

        宁非是昏昏沉沉中答应的，也说不清是被狠了，还是令智昏。总之清醒后，段昀弘意味深长地问他“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赖账吧？”的时候，宁非还是依约给了他标记。

        段昀弘最终还是拿到了宁非的定位标记。凭借这个，他就能知宁非在哪个世界，并且追过去。

“给我，次碰面就让你直接过关。”

        “别废话了。”

        “回忆来确定一罢了。即便以前有的，我的标记也更新过了，以前的已经失效。”宁非不是很想聊这个细节，很快再次转移了话题，“啧，标记可给你了，次碰面你要帮我过关。”

        “我警告你――”宁非当然不是随手给完就完了，还冷声提醒，“你要是敢利用这个来我，你会知我还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

        “说得对，我要自取了。顺便让你知，我可不像你以前那些床b，想摆脱就能随时拍屁走人。”段昀弘也语带讥讽，“你不会这会儿临阵逃脱吧？你要是提前跑了，那真是可笑至极……”

        意思是咱们对等，我要是你，你也可以等位报复。

        “那为什么不给我？”段昀弘，“次的次，我们堂堂正正对决。”

        “放屁！”宁非觉自己被他绕去了，答应了没面，不答应被他狂嘲。宁非向来不在这种怪圈里徘徊，当即调转话：“你也别装得这么光明伟正。你在那个世界就想固定关系，现在还想定位我，不就是还没睡够？”

        宁非嗤笑：“你都准备‘自取’了，还责问我什么？”

        “要脸能当匪盗？你们理局怎么培训的？”段昀弘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摁，“你花我一万五你就要脸了是吗？以前你还知拿东西来换，如今难准备纯白拿？”

        “少骗。我记得你说的是让我‘直接过关’，‘直接’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坐享其成？我只是叫你帮我，已经很仁慈了。”宁非，“你不会想赖吧？”

        宁非皱眉盯着他：“你好像那种输了还不服气的小学生。”

        他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别人都没有你的定位？真的？”

        宁非打断他的话，抱住他的脖，直接把他拉了去。

        “你究竟发什么疯？”宁非推开他，坐起来，“段昀弘，你别是想追我吧？还是你就不舍得我这个p友，想多享受几个世界？”

        “需要你让我？”宁非冷笑，“别说我自己就能拿，我也不会为了一个世界的任务就卖自己的定位。”

        “你先骗了我，你问我发什么疯？”在宁非之前，段昀弘许久没栽那么大个跟了，白给理局送经验、还被耍。可这些话他不会说，他只会：“我现在是给你机会，我们彻底比一次，不然你可别怪我总要给你制造‘小麻烦’了。反正你知，气运匪盗也是匪盗，匪盗不总是讲理的。”

        “我只是说让给你，不是帮你。”

        ――赖账

        段昀弘也不跟他说什么保证，只：“我也可以给你一个。”

        “……知了，帮你行了吧！”段昀弘又吵不过宁非了，“但我会用我的办法，你别想指挥我。”

        “那你这次因为我已经掌控全局，就直接认输，算不算小学生？”段昀弘，“你不同意，就是你怕输给我。苏岑希那事，没有我放，你绝不可能这么顺利。”

        宁非回：“……真的。”

        “你骗三岁小孩呢？拿我定位就为了跟我公正对决一局？”宁非回，“然后呢？你输了的话，就继续追着我比赛，直到你赢一局为止？那我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障碍，我闲得慌？”

        “你好像有犹豫。”段昀弘语气淡然，“就算你说有，我又不会追究还有谁有。”

        段昀弘了手指，把的念和问“为什么”的冲动摁了去。

        宁非却：“我不要。”

        “光说我？那你不也想回去找我吗？你就不是想固定关系？一个世界的固定也叫固定！”段昀弘看他总把话题往这边偏，索跟他聊，“你之前就一边骗我，一边睡，以后还这样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