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拂过面，听到花溅起的声响，默默地想，这一切是不是终于结束了？

        为什么？

        冥渡不甘心。

        它似乎已经预料到商清时绪崩溃，跪地痛哭，惨叫不已的场面了。

        他终于知，为什么选择大学的时候，他想学艺术，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父母为何要手预他的选择，让他读师范。

        甚至在片刻之后，微微弯了弯嘴角，轻飘飘地回答：“不怎么样。”

        却像是拿了一把刀，狠狠剜冥渡的心。

，善于温柔对待边人的商清时。

        只要商清时有负面绪，它就能趁机占据这。

        似有所一般，他再度睁开了睛。

        冥渡嗤笑：“怎么样？得知自己不是救世主，而是该死的天生恶魂，滋味如何？”

        这是为了让他回到这本书中之后，能够尽快适应凌霄派掌门这个角，照顾好弟们。

        他只是很理智地提假设。

        思忖片刻，：“我现在得告诉你一些事，你不许生气，不许起来打我。”

        商清时丝毫不惧。

        他难不该懊恼后悔吗？

        他连忙抬手，招呼着人在自己侧坐来。

        冥渡牙都快咬碎了，说不上来是种什么受。

        所以他并不是吃没熟的蘑菇被毒死的，而是陆婵音同系统约定的期限已到，元神自动回归到这里。

        冥渡不理解，他为什么能如此镇定。

        商清时没有气恼，只是注视着他，底一片清明，对他说了一句再见。

        那张脸骤然在前放大，商清时被吓得一激灵，意识往后退，脑袋撞上的墙，发咚的一声响。

        “我……”商清时犹豫，该怎么同对方解释。可是一抬，就看见谢渊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面前，好似一朵被雨冲刷的东倒西歪的柔弱小花。

        然而乎意料的，商清时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半多余的表也没有。

        与原剧中那副居临看着人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界本没有亲可言，多的是骨相残，同室戈。

        “就差一，就差一我就能占据谢渊的！你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都怪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师尊在害怕他。

        商清时一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原剧，谢渊也不是那个挑断他手筋脚筋的谢渊。

        想到那八世发生的事，商清时抿抿唇，而后一脸认真地看着冥渡，轻笑：“我是天生恶魂又怎么样呢？父母很我，即便我犯了再大的错，他们始终会原谅我接纳我，我永远是他们最的孩。”

        他难不该伤心难过吗？

        本想攻商清时的心，反倒被商清时撕破一直以来维持的平静表象，暴自己鲜血淋漓的伤来。

        这时，商清时反问：“换位思考，要是在你屠杀谢家村时，你的父母及时拉住你，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儿和我说风凉话了，而是悠闲地躺在界晒太阳。若是那样的话，我相信你也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吧？”

        前的场景再度调转，他回到了那片血里，与冥渡面对面站着。

        怕这场梦还未醒，他掐了掐掌心，清晰地受到痛意，看来这次是真的理掉冥渡了。

        谢渊分明看清了，商清时的中闪过一抹心虚和惊恐。

        它连喊叫声都发不，徒劳地张大了嘴巴，彻底消散前，还用那双紫眸瞪着商清时。

        却没有想到，历经这么多世的商清时神如此大，完全不上它的当。

        前是长生殿，不再是他的识海之中。

        他不明白，伸去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不上也不，鸦羽似的长睫轻轻颤抖着，几乎把自己这辈过的所有错事都翻来想了一遍。

        冥渡的残魂并不能攻击商清时的元神，只能攻心。

        还好他修为，不然非得撞成脑震。

        刚刚舒了气，边传来脚步声，谢渊飞快地凑过来，关切：“师尊你没事吧？”

        他与谢渊，本应该是宿世的仇怨，不死不休，但却莫名其妙相，他还为了谢渊忍受那么多痛苦。

        一瞬，净化功法在运行，血翻腾，化为无数条涓涓细，在冥渡的躯上游走。

        “……？”

        商清时站在原地，一时间百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