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阳】我没有见过先掌门夫人，她的似乎不太好，从来没有现在人前，先掌门也不允许别人谈论她。

        商清时又问。

        【商清时】我爹是个怎样的人呢？

        喜一个人的话，应该会向全天昭告吧，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藏起来？

        【奉阳】您千万别觉得先掌门不喜夫人，相反，他会亲自用桃木给夫人雕刻簪，亲自厨给她煮汤熬药。还会用那双持剑斩遍天种的手，拿起细细的绣花针，给夫人绣手帕。

        看得来，奉阳是便宜爹的死忠粉。

        第二天早晨，浑厚的钟声响彻整座正阳山脉，商清时从睡梦中惊醒。

        爸爸会煮汤，汤的味一言难尽，但妈妈每次都会喝完。

        收拾完毕，推门去时，商清时看见了仍旧驻守在云珩屋外的慕深，激：“慕深，幸亏有你在，云珩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怔愣间，谢渊开：“师尊，你压到我胳膊了。”

        【商清时】那我娘呢？好像从来没有听别人提起过她。

        可它实在太糙，看得商清时直，再也忍不去，慢悠悠将那条小辫拆开，又一一重新编好。

        ――

        谢渊很听话，将储戒指的所有衣裳摆来，在床上放成一排。

        妈妈不太好，爸爸整日围着她转悠。

        商清时选了藏蓝的，对他说：“就穿这件吧。”

        爸爸会雕刻簪，雕得奇形怪状，但妈妈还是笑着在上夸他厉害。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趴在床边睡的，可是一睁，面对的却是谢渊松松垮垮的衣裳，以及衣裳遮掩不住的腹肌，他的鼻尖还硌在了腹肌上。

        他模样真诚。

        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的床，又是什么时候到了谢渊的怀里。

        商清时越看越熟。

        商清时垂死病中惊坐起，看向他的手。

        像是知他心底所想，奉阳又发了文字过来。

        还好只是被压得有些红，并没有把手臂上的伤疤破。

        商清时眨眨睛。

却是天壤之别。

        久到商清时甚至以为对方睡着了，凌霄镜终于有了反应。

        想要再往上走，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他真的，太努力了。

        【奉阳】先掌门自然是天人之姿，天纵奇才，天之骄，天无双。一剑霜寒十四州，修仙界无敌手。妖鬼怪满地走，全都给他当狗。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但困意很快袭来，他打了个呵欠，沉沉陷梦乡。

        商清时缓缓松了气，径直起，刚要床，旁的谢渊拉住他的衣袖，：“师尊，我那只手好像被压麻了，一时半会动不了，您能帮我梳发么？”

        谢渊意识看向他，见他上也是藏蓝束腰长袍，唇角不动声地勾了勾，乖乖把衣裳换好。

        只有商清时的便宜爹，愣是靠着平平无奇的普通灵，踏上了飞升之路。

        纵观所有的大乘期修士，不是绝世天灵，就是各类稀有的变异灵。

        而后在凌霄镜上写字。

        将卷轴回空间手镯里，准备寻个合适的时机交给云珩。

        脑似乎失了忆。

        在穿书之前，他拥有幸福满的家庭。

        奉阳沉默了很久很久。

        光看卷轴上题的字，就能隐隐窥见，当初的他应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帮他把乌发梳理好，扎了个的尾，又看向他的长生辫。

        大概是因为刚睡醒，底一片雾蒙蒙的，嗓音带着一儿低哑的倦意。

        真是好巧啊。

        虽然之前商清时也总是压他的胳膊，但这会儿他的胳膊上还带着伤呢。

        商清时似有所。

        放木梳，商清时：“你都带了哪些衣裳？全拿来给我看一看。”

        ――他一向喜亮晶晶的小装饰，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也要给谢渊装扮上。

        完毕后，他左瞧右瞧，总觉得哪里不太满意。又从空间手镯里掏一条细细长长的碎玉银链，别在谢渊耳后，同那条长生辫一起垂在前。

        理来说，这玩意儿只有父母和亲人才能碰。

        爸爸会绣花，绣的兔像脑被树杈夹过的野猪，但妈妈会昧着良心夸好看。

        待商清时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不自觉地拿起了柜上的木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