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舒窈睫颤动，沉默地抚了抚她的背。

        对方着烟，嗤笑似的嘴角，“别装了，事到如今装什么好人。再说了，那算是你自己找的麻烦，我们替你收拾了，你不谢就算了，还要退？”

        最终，她妥协似的，轻叹一声。

        “好，不奇怪。”

        “……要看安排。”

        “在的。”

        半晌，尉娈姝才沉声：“你不要忘了我，记得给我打电话。”

        不过，在为了维持这种正常的生活前，她还去和其他人和事告了别。

        对方瞪大，猛地吐一烟。

        “回去好好学习。”尉舒窈轻笑，“我给你订了后天早上十的机票，到时候――……”

侧吐息：“有奇怪。不过，还可以接受。”

        回国的期限很快来临，尉娈姝又返回到旧的、独自一个人的生活里。

        尉娈姝幻想着尉舒窈的到来，可以看到她的优秀尖，看到她生活的严谨自律，以此盼望得到母亲的夸赞，得到母亲的关。她沉浸在这样的喜悦里，连等待和焦虑都变得甜蜜。

        尉舒窈言辞卡顿了一。

        “尉娈姝，你他妈的好歹找个合理的借吧？”

        尉娈姝扔掉笔。

        “你小姨不是去世了吗？没有人会再要求你好好学习了吧，好学生？”

        尉舒窈垂手，转而覆在女孩白玉般的膝盖上，她说：“你好的差不多了，我想，也该回学校了。”

        在这过程中，尉舒窈变得愈发沉默，动作谨慎。她总是陷思考，仿佛不能明白这一切为什么发生――直到侵犯意味的求索打断她的思路。

        尉娈姝甩这句话，就要走。对方立即从栏杆上来，拽住她的背包带。

        尉娈姝咕哝着，开始啮咬她的颚。

        尉娈姝一言不发，手中的资料砸了过去。那人不甘示弱，直要扑过去，尉娈姝拿笔，在对方上狠扎了几个，又戳破了嘴才罢休。

        “尉舒窈……”

        “看望我――不在你的安排里面吗？”

        看到尉舒窈想要抬手覆上她的嘴唇，尉娈姝停住动作。

        “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找我，”尉娈姝冷声，“我要专注学习了。”

        “那你次什么回国？”尉娈姝在她颈侧问。

        “你在想什么？”

        尉娈姝愤似的磨着她的肌肤，最后以略狠的一咬作罢。她略撤开，端详自己在对方上留的痕迹。

        尉娈姝因为自卑、不安和而索取的所有亲密，尉舒窈都给了她。

        “不要说我母亲。”她说。

        尉舒窈讨好地吻吻女儿的额发――这是尉娈姝要求她的。

        “……记得收拾好行李。”尉舒窈还是说了来。

        “那你尽快来，最好一个月，”尉娈姝眉心微蹙，“不，最好半个月，十天……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吗？哪怕只是刚开学那几天陪着我？”

        无论她先前是如何依赖尉舒窈，在离开母亲之后，她又恢复了那种独立、疏冷，就班。

        “我和你们从来就不是一伙的，我打他们，只是为了消遣。”

        “妈妈？！你他妈哪来的妈？你……”

        ――直到尉舒窈拒绝回国。

        尉娈姝沉默了一阵，忽然说：“我妈妈……要我好好学习。”

        尉娈姝闷闷地哼声，她在尉舒窈肩窝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尉娈姝可以亲吻母亲上那些致巧妙的结构――尉舒窈不自觉颤栗的咙，被咬时轻轻缩一的锁骨，纤薄匀称的手臂，平坦、紧实的腹线条，以及当她这样求似的亲吻时、对方压抑着疯狂的冷漠双。

        “奇怪吗？”尉娈姝甜地冷笑，“你先前吃我的时候，难就不奇怪？”

        尉舒窈沉片刻，咙微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