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的票并不好买，甚至衍生了一系列的黄代抢票产业，顾若以为言未迟买到了第二天的票已经足够幸运，没想到……

        “……其实我最开始搞这些，就是因为圈里太冷啦，冷到没有任何产……可是我想，十年前钱包还不充裕的我们，就能搞死海音画集那样的神作，为什么现在反而退步了呢，于是上大学之后有时间我就开始这些……”再旺盛的力也有消退的时候，加上昨天布置场地消耗了她太多心神，连顾若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低。

        搞同人怎么可能不亏本。

        言未迟确实很，比顾若快半个去，兼而上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只要站在那里，周围就自动划分一片无尘之地――要知p作为国最大的漫展之一，人量大到可怕。尤其是第一天，没有哪个地方不是人挤人挤人的，等待场的队伍都能排到几公里外。

        “这就是你说的‘只有一’吗。”言未迟几乎放完了所有本，拿起最后一本掂了掂，“好重，你一个人把这些产品带过来的？铜版纸壳圆脊装……成本就难说了。”

        言未迟的份……好像一时间确实难以定义。

        “确实只有一……”顾若有些羞赧地低，也不知自己在脸红些什么，“真的你看，其实总数不多的，只是因为单本太厚了所以就显得很多……不是今天，昨天就开始布置场地了，我找货拉拉给我拖过来的。成本就了，现在还活跃在死海圈里的人不多，这本也是大家花了很多心思才来的。哎呀，我不会让自己亏本的啦！”

        “所以你也是以这样的想法去开店的吗？”言未迟问。

        “我也要吗？”端庄沉静的女声。

        “哎呀……”顾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太久不开摊了，好像一个人有忙不过来……没事！总共就这些东西了，未迟你等，我去隔给你找个凳！”

        “朋友咯……我以为她不会来呢。”最后顾若支支吾吾糊。

        隔摊主顾若以前打过几次交，有些交，看见顾若急急忙忙跑过来，开玩笑说：“不是说就你一个来摆摊么，怎么还缺凳，谁来了这是？”

        没有哪个人这时候还坐得住的，她对自己说。

        困意让顾若的思绪变得不太清楚，她忽然笑起来：“是不是……有太天真啦？嘿嘿我真的怕迟言太太你是这么觉得的……我也不敢和别人说……毕竟理想主义总是死得很快嘛。”

        顾若如蒙大赦，才坐片刻，就觉得全骨像是被打散了一样，从骨里钻说不清不明的酸痛。然而她的神却极度亢奋，一到没人的时候，就叽叽喳喳和言未迟聊过去十年她在同人圈经历的滴滴。

        “如果一件事你觉得不够好，就去改变它……我是这样想的。我知国同人环境和十年前比已经变了很多，或者说，差了很多，但同人就是带给我们与希望的东西啊，我还是会渴求……哪怕稍微变好一……”

        “还好，也不是很麻烦。现在很忙吗？”言未迟微笑，要找到顾若的摊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言未迟心叹息，却没揭穿顾若的小小谎言，转在有些低矮的折叠凳上坐，淡然：“好。你不累吗？坐吧。”

        言未迟觉得自己不可能坐得住，一想到顾若那倾泻一般的赞之词，她就觉得心一阵发。

        “我来吧。”她轻松地从顾若手中接过那对比她形而言实在过大的箱，将以铜版纸装订、又重又的装同人本成垒拿，堆到摊面上已经见底的那一分上去。

请示代领证明……”

        说完就从摊后面溜去，找隔借凳了。

        顾若显然没想那么多，搬了凳乐颠颠跑回去，让言未迟坐着，自己继续整理。小小一个人搬着装满制品的箱，整个人几乎被埋在箱后看也看不见，越发显得她脊背细瘦，形伶仃。

        “朋友喊着什么友啊羁绊啊就冲过来了是吧――来你的凳，赶紧收拾去吧。”因为客人渐多，隔摊主也没说太多，快手快脚从桌底翻了一个折叠凳来顾若手里，“稍微矮了，凑活用啊――不过我看你朋友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如果有哪里不动请稍等，摊主正在整理……咦？”顾若听着耳熟的声音，转过，“未迟……你怎么来啦？！”

        顾若一时卡壳。

        “未迟……”

        她往顾若的摊位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