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得到……”宋又杉努力让自己的神不那么冒犯，可南真的好白好瘦啊。小巧的巴连接着纤长的脖颈，再顺着平的肩膀落睡袍之中，藏匿起香甜的秘密。

        吃晚饭的时候，郁琴告诉她，那个同学只能提供一个面试的机会，能不能去实习还得看面试的结果。

        “姬韫？”宋又杉重复了一。

        “我之所以大一，就，就想来实习是因为，我想，想更早更有效地，了，了解到互联网行业，目，目前的，……”宋又杉垂眸，迫使自己专心思考自我介绍的容，“而，而且，早培养，实，实习经验，也，也是一件好事……”

        宋又杉没忍住了嘴唇。

        南汀然：【真是太好了，难得有一个锻炼的机会】

        宋又杉羞赧地抠着手，回：“都，都行。”

的亲生父母是谁，但肯定不是首都的南家人。

        “呀，接通了。”南汀然轻笑着把手机举起来，正面，朝宋又杉挥了挥手。

        “怎么不说话呀，是卡了吗？”南汀然疑惑地歪了歪，再次挥手，“喂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宋又杉磕磕绊绊地凑够一分钟，匆忙结束了自我介绍，像错事的小孩一般，羞愧地低着等待的批评。

        宋又杉：【方便。】

        “正巧，我认识个计算机的同学，在机文科技实习，我帮你问问还招不招实习生。”郁琴还是笑眯眯的。

        与手上翻飞的动作交相辉映的，是从南汀然唇齿间溢的回应，勾去她心弦的同时还要鼓励她继续。

        “嗯――”南汀然拖长音调，也吊起了宋又杉的心脏，“好的呀。”

        宋又杉：【但我一想到要面试就紧张】

        宋又杉直接就从椅上了起来，勉接住了差脱离手掌的手机，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只赤脚站在地板上，稳住。冬日冰冷的地板冻得她一个激灵，但当务之急还是先接通视频。

        “那我们就开始模拟面试吧！”南汀然伸手拢了拢睡袍，将所有风遮盖得严严实实。笑容也收敛起来，绷着脸，拉长尾，不怒而威，自带气场，活脱脱就是一位有着铁血手腕的女老板。

        对方似乎正坐在书桌前，手机随意地斜靠在某本书的书脊上。尽仰拍的角度很是诡异，但仍然掩盖不住南汀然致的颌骨和的鼻梁。

        宋又杉犹豫地开：“面，面试官好，我，我叫宋又杉，是一名a大的大一生，很，很荣幸能参与，本次，本次面试。”正说着，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南汀然骨节分明的手指引了。

        “开玩笑的。”郁琴嬉笑着，“听汀然说，你想找兼职？汀然说你是学计算机的，是想去互联网公司吗？”

        宋又杉捧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甚至有些胀的异样，耳边嗡嗡作响，大脑宕机到不知要说什么，神倒是很诚实地盯着南汀然雾似的眸。

        南汀然：【不用紧张，我可以陪你练习。你现在方便吗？】

        “请先个一分钟的自我介绍。”

        几百块的二手机反应慢，卡了一才弹南汀然漂亮的脸。

        对此，宋又杉已经很满足了，跟郁琴再三谢后，又在微信上谢南汀然。

        “不是啦，机的机，文字的文。我猜应该是探究机语言的意思吧。”郁琴看了手机，“时间不早了，要一起去吃晚饭吗？”

        宋又杉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寝室周围――她们都放假回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应该是方便的吧。

        那是在舞台上响黑白琴键的手，是创作优诗篇的手，是描绘绚丽画卷的手。

        闻言，宋又杉猛地抬起，睁着亮晶晶的大睛反问：“真的，真的吗？”

        “是啊，好的。”南汀然再次绽开笑颜，将方才的凌冽气质尽数冲淡，只留风化般的和煦，“不过呢，要加一小小的容。”

        宋又杉红着脸“嗯”了声。

        这两字刚发去，对面便拨过来一个视频电话。

        因着歪的动作，绸缎般的墨发垂坠在脸庞，多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蓄。许是她刚洗漱完，浑还携带着一汽，隐约之间模糊了屏幕。随意披上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肩旁，净白的大片肌肤。

        为了模拟面试的效果更加真，南汀然特地找了个本，一本正经地翻着，时不时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