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搜不到我妹妹？

        她已解锁自己手机，指尖悬在应用商店搜索栏上方。载度条在池素屏幕上缓慢爬行，蓝像素一格一格填充。两人恰好走到校门门阀。

        ——她防搜了吧

        冲来那刻，她的绪要平复很多，胡思乱想似乎把她空，只留最本真的望，绵延的疲乏和空。一切都显得遥远。如果能被填满的话，被妹妹填满的话。

        乳，传来细微而尖锐的存在。小腹深阵阵绞紧般的空虚，耻骨联合泛起钝痛，仿佛有不见形的楔亟待嵌，撑开她，将她从彻底重塑。这渴望如此，到令她作呕。

        “那从这里先走了。”

        池素将手机尴尬地翻盖在桌上，她压就没听清老师的问题，只能着教室里乌泱泱的视线，请对方重复一次，是比较主观类的，老师也只是想提醒她不要太过分，并没有太过为难。

        那只有带来的标记了。

        “啊…”

        “咚咚咚”，池素惊醒，选修课老师已经晃到她这排，敲她的桌。

        ——就是会在个人介绍里说词别人搜就搜不到了我直接把她主页推给你你去就好

        妹妹是不是其实，一直想要一个不一样的？一个更光鲜的、更遥远的、更符合某种幻想的？

        池素敷衍地应声。目光没离开手机。不久后，宁均禾收到对方绝望的求助。

        呼在咙里碎成断续的呜咽。她闭上，幻想便有了觉——没有面孔，只有施加于其上的力：不属于自己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肋侧，膝盖不由分说抵开她双的力度，以及，牙齿陷颈侧。

        【我是vara妈妈的专属小狗…小狗汪汪u·ェ·u】

        不是以亲的方式。是更原始、更蛮横的方式。这个愉悦的遐想让她找到，语言、记忆褪或者作假，的份不再有魅力和唯一，那还有什么能证明，她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血纽带？

        【呃呃呃完全是宝宝公主！】

        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覆上乳，指节用力，压，仿佛在惩罚这两团引发妄念的。另只手向探去，指尖陷隐秘的湿泞。双向着虚无的空气大张，展现种卑贱而无望的邀请。快与羞耻同源共，将她淹没。

        妹妹三岁时候摔破膝盖，哭得搭搭，是她抱着哄，又是亲那沾着泪痕的小脸又是亲上药的膝盖侧，安着“亲完痛痛就飞走啦”

        凭什么？

        “有的同学，一整节课都没有抬过啊……还是要抬一抬注意一嘛！”

        ——

        ……

        池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微微发抖，亲密的、肆无忌惮表达的句在她脑海里像弹幕似的飞过。

        宁均禾朝刷卡抬抬巴，

        话音落的瞬间，安装完成的提示音与门禁“嘀”的解锁声重迭响起。

        那她呢？

        【孩们听我说此女手段了得】

        明明小时候，妹妹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

        ——好。谢谢你。

        ——……

        ——防搜是什么意思？

        弥漫的、湿漉漉的伤心被不甘的愤怒烧得蒸腾，从胃里往上蹿，她到种近乎幼稚的不公，她不是气妹妹，至少不完全是，她是气那些轻飘飘的话语，把沉甸甸的说得廉价；她是气自己像个计较得失的小孩。

        池其羽估计是因为上学，发weike频率没那么频繁，最近一条是三天前，转发的她偶像的直拍，池素耐心地一条一条翻阅，叽里咕噜的黑话让她小分容都一知半解。

”

        混着呼的气轻轻地被吐来，她来回抚摸自己的阴，直到浸透指，在指关节牵细亮的银丝。早因为接二连三的自行径变得驾轻就熟，轻易地吞没指尖，熟稔地绞紧。

        妹妹得了重冒，烧得迷迷糊糊，她整夜陪着，对方像个脆弱的小动，拉着她的手不放。

        【梦了梦到novara陪我逛街看电影玩游戏还会抱着我睡觉手伸来的时候醒了是啥意思老天你是不是搞错了vara为什么不能是我的o(╥﹏╥)o】

        【甲被蹭掉了有痛想被vara亲亲】

        “我晚上没课，”

        等回到公寓的时候她还有恍惚和失魂落魄，那些字句突然又来，这次不再只是扎睛，而是变成糙的绳开始勒咙。

        原来妹妹心里，这么对她不满，原来那些她以为独一无二的，是可以这样轻易地、批量地送给屏幕里的陌生人。

        “这位同学，站起来回答一我的问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