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背对着他的人忽然转过来，抓住了祂垂落在床边的手，轻轻地握紧了。

        …

        【现在是时候了。】

        “他说，我绝对不要像我妈妈那样。”

        虽然他不知，但他倾诉的人并不是人类。

        “但是话刚说来，我就后悔了。虽然后面我又找了几次老师，教导主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不再听我说了什么了，我真不应该这样……”

        祂一迟疑，对方大概以为祂已经睡着了，自顾自地说了去：“你知吗？我妈妈是警察。”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死寂的房间里，响起了一林寞的声音：“你睡着了吗？”

        但如今已然变成了风暴的混乱中心。

        祂没有睡意、也没有睡的习惯。

        几人默默无言地看着染血的墙，他就是这个时候嘴里蹦了这句话。

        “那之后爸爸好像疯了。”

        “如果遇到麻烦，就直接躲开，绝对不要参与其中。他喝了很多酒，砸了东西，说话的脸让人害怕……但我觉得他其实很痛苦。所以，那个时候我撒谎了，我说——没看见。不知。”

        就像白天他对祂的态度那样，让祂人类的事，觉得祂的服从、乖顺理所当然……

        于巡突然：“我好像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像这样，毫不设防地和一个危险存在共一室。

        前的人类到底在笑什么？他难不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吗？他摸到的肌肤应该没有任何温度。

        “她一直都告诉我，要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如果其他人遇到了麻烦就要帮忙，但她在前段时间去世了，被她帮助的人却并不激。”

        又或许是黑暗、风声充斥在室，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说自己的想法。

        所以才能够像现在这样，对才见过几次面的人说这么亲密的话、这样的事。

        祂面无表地看着他的笑容。

        如果另外一个人更细心一的话，或许会注意到寒冷的房间里，只有一平缓的呼声。

        “所以，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吧。如果那群人再有欺负你的行为，我一定会告诉老师的，我自己也会为你些什么，请你相信我。”

        “……”

        祂什么都没说。

        对于这样的故事。

        还是那家游戏公司。

        像是受到了这可怖的气息，被风摇动的玻璃窗，在此时发更加响烈的动静。

        他们正在理混乱的后续。

        “……嗯。”祂说。

        他现在祂的窗前。

        拒绝。拒绝。

        三天前、昨天，还有今天。

        “什么名字？”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从床底蔓延的血手，轻轻地、恐怖地接近了这个人类的躯，只需要……

        虽然引起风暴的人已经离开，  但是那令人寒颤的余波依旧在房间里震动。

        黑暗里，林寞了如一辙的笑容：“如果你没有朋友，那我们就成为朋友吧。”

微打颤，那副样很可怜。

        邪神……

        雨声、风声，都到了最剧烈的那一刻。

        “有没有使用过别的？”……

        大概很冷吧。

        所以，本不存在什么班主任让他来送作业的要求。都是他自愿来的。

        或许是因为背对着祂。

        所以，才会那些让人意外的行为吧。

        祂不知自己该什么样的回应。

        没等多久，林寞就再次问。

        张阳焱停止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从祂躺着的位置弥漫了一黑雾。

        手凝固了。

        “昨天爸爸疑神疑鬼地问我来什么。我说只是为了补课，他才放心来。我想他也会逐渐变好的，只要我向他证明我得没错。”

        祂一动不动。

        林寞背对着祂。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回答。

        祂一动也不动。

        不知他的潜意识，是否意识到了这份怪异。

        这一切简直是太荒谬了。

        和祂一起的人类……

        祂一也不兴趣。

        林寞轻轻了祂的手，很没有耐心地促。

        参杂着愧疚、纠结和难以言喻的心绪。

        黑暗里，只有窗透来微弱的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