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千笑：“我知，你觉得从前的事，于你而言是莫大的耻辱，可当时的况实在是……我一开始真的是想要救你，我没想过会有后面的事，我也不知你是南疆的小公主。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最后南疆能攻来，不也是因为你拿到了我府上的布防图。如此，就不能功过相抵吗？”

        妃千笑脸再厚，也不想被那么多人瞧见。尤其此刻，她跪得都麻了。小公主好不容易放开她，她在地上蛄蛹了两，最后脆坐到了地上。

        “我、我哪有对不起你？”妃千笑仰着，依旧不敢直视姜祁月。“你手好凉，是不是冻着了，要不我们屋说？”

        妃千笑一声阿月，仿佛回到了前世。

        姜祁月见妃千笑可怜巴巴的样，想到那日见着妃千笑的肩膀被剑贯穿。

        在妃千笑看来，这已经算是很诚恳的歉了。

        “哎呀，疼，阿月，你轻。”妃千笑捂着耳朵，央求了好久，姜祁月才放开她。

        “你后悔什么！”姜祁月欺上前，拧着妃千笑的耳朵。

        要不是妃千笑说那种话，她怎么可能气得要杀人。

        “前、前世啊……”妃千笑没想到姜祁月会这么直接地说来，一瞬间，她心中五味杂陈。“前世的账，不都还清了吗？”

        妃千笑这样恶劣，她怎么可能真的意识到错。

讨好，就能抹去她前世受到的伤害吗？

        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说着说着，姜祁月的脸颊便开始泛红。

        小公主前世已经一剑杀了她，她没有还手，重来一世她也没想过报复。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解气。

        妃千笑在心里偷偷地说，那些事，至少要等她好起来再说。

        “怎么，你现在担心被你府上的丫鬟看见了？我就要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你就不许起来！”

        “总之，你的那些事实在过分，这事没完！”

        前世的时候，妃千笑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

        姜祁月质问：“如果我不是南疆的公主，就能任由你折辱吗？你救了别人，就可以对别人那种事吗？如果那日你遇到的是别人，你也要这样吗？妃千笑，你离了那事就不能活吗？”

        姜祁月气呼呼地望着她：“妃千笑，你以为装傻充愣，就能将前世的事一笔勾销了吗！”

        可这落在姜祁月中，不过是逃避责任的借。

        她地垂眸，陷了挣扎。

        尤其妃千笑还说什么不知她是南疆的公主。

        难要她告诉妃千笑，她喜上这个朝三暮四的人，她喜这个折辱过她的人？

        最开始的时候，她不是非要对姜祁月什么的。她钻姜祁月房中，只是想着让姜祁月帮她。那时候，姜祁月连手都抬不起来，妃千笑只能抱着她自己蹭。后来药劲儿过了，两人还是纠缠在一起。

        可是，当时她也是被狗皇帝害了，实在没得选。

        小公主这么记仇，妃千笑叹了气：“阿月，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肩上的伤实在疼。”

        难重生了，还要追着她杀吗？

        她委屈地说：“我后悔是因为，那时候你上还有伤，我了那样的事，害得你因此不好，我真的非常后悔，也非常愧疚。可我当时也是被人害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妃千笑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绝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前世，我是喝了酒，又被人了药，一时间脑发晕，才……府上那些人，她们各怀心思，有的想要来我府上偷东西，有的是想要杀我，我不可能与她们有什么。发生那些事，我也很后悔……”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妃千笑还跪在那里，她到不觉得跪一会儿有什么，只是，她实在不知小公主想听什么。

        姜祁月听妃千笑这么说，一时间更气了：“谁告诉你还清了！你对我了那样的事，还害得我……害得我……”

        好在这个时辰，不会有人来这里。不过再过一会儿，厨房准备好中午的饭，她们这样，可就会被人瞧见了。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被欺负的是她，妃千笑还有脸后悔？

        姜祁月话说一半，忽然说不。前世她杀了妃千笑，没多久便因心疾郁郁而终。

        妃千笑救人是不假，可救人不意味着就可以对别人那种事。

        姜祁月愣愣地松开手，红着眶盯着妃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