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楼听月又问：“国外的圣诞节是怎么过的？”

        -

        晚餐才完没多久，此时还冒着气，主是煎排和意面，祁扶音还了烤鸡和拉，心是焦糖布丁，上方缀了一颗樱桃。

        为了合节日气氛，祁扶音准备了一桌的西餐，还把装饰好的圣诞树搬到餐桌旁，没用完的装饰品正好用来缀餐桌。

        长盘一角放着两块烤得微焦的贝贝南瓜，祁扶音应该是在南瓜表面刷了一层黄油，能嗅到香甜的味。

        楼听月：“是这个理。”

        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她收到的贺卡表面不仅有立的金粉装饰，一打开还会唱歌呢。

        排也是提前切好的刚好的大小，就是在不算明亮的环境里也能依稀看到切面的很，火候掌握得很好。

        祁扶音在国外的那几年，都是和康歆在一起吗？

        “你呢？”

        祁扶音：“也没多久，完圣诞树之后也没别的事，就开始准备晚饭了，都是很简单的东西，很快就能完。”

        “都可以,  你班早的话就在家吃，要是晚的话就去吃那家砂锅粥吧。”祁扶音把雪人挂到了楼听月的腰上，往后仰瞧了瞧，满意地，“不错，别掉了。”

        祁扶音想了想：“当地人比较普遍的就是装饰圣诞树，和家人朋友聚会，有些人会买santons，就是普罗旺斯生产的手绘小雕像，还会吃十三种不同的甜品。”

        楼听月终于从如梦似幻的画面中醒过神来，走到餐桌前坐，腰间的雪人悬在半空中。

        楼听月到家的第一反应就是意外。

        家里没有脚杯，楼听月找了平时喝的克杯，倒了一些去，将就用了。

        “准备了多久？”楼听月问。

        楼听月将桌上的菜扫视了一圈，抬看向祁扶音。

        祁扶音见她傻站着，拍了拍对面的桌，：“坐呀。”

        “我啊，我基本是和康歆去圣诞市集逛逛，受一圣诞气氛就回去了，没什么特别的事要。”

        祁扶音坐,  从箱里找一个雪人挂件，转过。

        合作伙伴曾经送给楼听月两瓶红酒，她一直没找着机会喝，现在倒是个不错的场合。

        就连苹果都是装在圣诞风的小盒里，上方还打了蝴蝶结。

        楼听月忽然站起来，祁扶音愣了愣：“怎么了？”

        楼听月低，撩起小雪人看了看，稍显无奈。

        祁扶音：“？”

        一雾地挪步过去，前的画面让楼听月霎时间停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

        祁扶音笑笑：“是闹很多，但节那段时间就不如国了，只能和几个留学生朋友一起聚会，说到底只是两地的习俗不同，没有哪边比哪边好。”

        祁扶音还着那红的圣诞帽，帽尖坠着，白球微微晃动，祁扶音单手托着腮，笑意嫣然地望着她。

        圣诞树上的彩灯时明时灭，一层一层错落地亮起光，落在祁扶音的眸中，似跃的星光。

        她也弯腰在箱里翻找，找来找去找到个圣诞帽，正好，撑开了就到祁扶音。

        说起来，她房间的屉里还有中时祁扶音送她的圣诞贺卡，那时候行互送贺卡和苹果，她收到的第一张贺卡就来自祁扶音。

        她差儿忘了，康歆也是在法国留学的。

        楼听月没想到祁扶音的厨艺如此娴熟，每一菜看起来都香味俱佳。

        “走了，冷了就关阳台门。”

        晚上是祁扶音的晚饭，楼听月早退了。

        连灯光都关了，只靠环绕在圣诞树上的小彩灯和桌上的蜡烛。

        现在没那么多人执着在平安夜送苹果了，桌上玻璃碗里放的是樱桃和草莓，表面还残留着珠，彩灯给它们染了，连普通的果都像描摹的油画。

        不行，不能再想去了。

        家里没有开灯，所有的光源都聚集在饭厅的位置。

        苹果是超市里卖得贵贵的蛇果，长得很漂亮，但味一般，也不知是不是楼听月收到后放了好多天才舍得吃的缘故。

        “喝酒吗？”楼听月问。

        和康歆……

听月问。

        楼听月睑一颤。

        “这几年穗城的圣诞节气息没有以前那么厚了，建议明天不要抱太的期待，失望会小一。”楼听月，“你在国外过的圣诞节，不会这么简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