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所以你们准备要孩吗。”

        军火库罗伊・哈珀坐在桌前研究着他的装备，听到声响之后回过来，打量着迪克。

        他抬起视线看向迪克的睛：“我能当教父吗？”

        “……？”迪克哭笑不得：“你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吗小d？”

        “你和沃利……”

        达米安盯着迪克的表。

        迪克皱起眉：“那更说不通了。”

        ……

        罗伊继续主意：“那么久了你没想过去问问莉莉丝？她肯定能帮你什么。”

        拖着步走到罗伊桌边的沙发旁，倒去让自己躺在沙发里。

        “有很多办法。”

        罗伊用腔发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词，踹了一脚沙发。

        他们可能会有一个孩，然后迪克温柔地抱着那个孩，给她或者他起一个柔的昵称，或许会将他最在乎的传承交于对方的手上，或许……

        “所以……”

        “真的有那个时候的话，可能还需要你来当那个孩的老师呢。”

        布鲁斯也没想要过孩，现在看看这栋庄园里有多闹。

        “我以为你应该更有计划一。”

        迪克抬起一只手捂住脸。

        至少莉莉丝熟知他们每个人心中的绪，哪怕平时只有浮于表面的那层会来被她察觉，但日积月累总知什么吧？

        迪克的回忆中有着甜蜜又温的故事，像是老宅里那细碎地反着光芒的晶吊灯，偶尔轻晃之将光的碎片洒落得到都是。

        “她说说来对沃利不公平。”

        他觉得自己条件好啊，人帅心善嘴巴甜，不喜就没办法，喜的话为什么要拒绝？

        达米安问。

        迪克无奈：“这个不行这个十年前罗伊就预订了。”十年过去罗伊本人自己记不记得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到底去没去告白？”

        “……我还需要说什么吗。”

        “我是个该死的侦探，罗伊，他不用开我就知他在拒绝我。”

        迪克摸了摸绿睛的少年茸茸的脑袋。

是给了我一件礼。”

        迪克走门去，撞了一双年轻的绿睛里。

        这话好像将达米安心里那奇怪的绪压了去，有一些微妙的火苗被燃了。

        但又有些画面和那些温的东西自相矛盾。

        达米安对迪克在此事上从未考虑过而皱眉。

        迪克跟死了一样躺在上边一动不动。

        达米安抿着嘴看着他，显然早就收到了消息。

        “嗨达米。”

        “你说……”罗伊左思右想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会不会是沃利让她不要告诉你？”

        罗伊挑起眉。

        达米安啧了一声，要不杀了罗伊・哈珀吧。

        迪克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但是脸依旧低迷：“那为什么？”沃利又有什么理由遮遮掩掩？难还怕直言拒绝后他死缠烂打吗？

        “不，小d，我和沃利不会有孩。”

        罗伊托着巴思考：“他不让莉莉丝告诉你他对你其实……”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罗伊对一些事早有察觉，但话总不能说得那么死。

        达米安立刻给迪克举例，甚至提到了刺客联盟目的技术。

        达米安紧紧抿着唇，绿的睛沉着。

        “问过。”旁侧敲击问了多少遍了。

        迪克觉自己心无比沉重，他双脚都像是踩在泥泞的沼泽当中难以抬起。

        罗伊坐在椅上转过面对沙发的方向，然后抬脚用鞋尖推了推沙发，叫他振作：“你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确定他拒绝你？”

        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

        如果沃利对他抱有同样的受，那又是为什么拒绝？

        迪克笑着打招呼，而达米安只是抿着嘴。

        迪克无奈地说。这要怎么有啊他们又没那个本事。

        “是拒绝了还是你本什么都没说？”

        迪克随着沙发晃了晃，依旧用胳膊挡住脸，埋在黑暗里：“什么都不说至少还能继续朋友。”

        “我的罗宾，我亲的小鸟，”迪克弯腰拍拍他的肩膀：“不说那一天会不会到来，就算有那样的可能的话也还久着呢。”他们花了十多年才交换了一枚戒指，走到一步又要花多久？别看沃利作为闪电侠，这世界上最快的那个人――那家伙的拖延症有时候怎么都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