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动间，迷彩的面巾被星楠扯。

        他以护卫泊海为职责，却从不将自己困在条条框框之，在星楠面前，巨大的铁笼叫他前后退都在错。

        “有疼……”星楠迷迷糊糊地说。

        如果星楠在清醒的时候能这样和他接近，他一定什么都能放弃了，裴闻炀的心如刀绞，“那我今天早回家好吗？”

        星楠靠在裴闻炀颈侧闻了闻，手慢慢抬起拥住裴闻炀，躁动的绪变得平缓。

        “我好疼……”星楠额间薄汗，衣裳贴着衣裳湿了大半。

        星楠的指腹刮蹭着裴闻炀的脸。

        往往这种时候，他已经翻了肚任你抚摸最柔与致命的地方。

        “买个糕回来……”星楠黏腻地说。

        裴闻炀握着星楠受伤的手亲了亲，又轻轻了。“摸摸小手。”

        星楠所说的永远不现在他面前，裴闻炀不到，如今这般将自己封闭的星楠，他更找不到靠近的办法。

        裴闻炀捧着星楠的脸，脑袋低在星楠额，碰到鼻尖的时候，星楠意识勾了勾唇，小猫似的晃动脑袋和去蹭裴闻炀的鼻尖。

        放弃很难，他要结果，他要星楠。

        “今天在家里，也很想你。”

        星楠抬手抚摸住裴闻炀的脸，勾动裴闻炀的面巾。

        裴闻炀的手覆在星楠手上，不舍地摩挲。

        裴闻炀知星楠现在的状态是为什么，他变得更大胆了些。

        一切过错都在于他，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成为王的人鱼依旧依赖伴侣的气息，依旧喜伴侣的气息，被潜意识封存的弱忽而雪崩哗然，了多年的少年不再山。

        星楠艰难地张开唇，“疼痛飞走……”

        “裴闻炀……”

        裴闻炀摸了摸星楠的，“疼就咬我，我不怕疼。”

        他从五年前开始，面对星楠，早便不是公私分明的指挥官。

湿气粘连成几簇，玻璃一样的睛看起来好不惹人怜惜。

        周遭是好闻的苦桔香味，像是烈日里的寒冰，只让渴的人想靠近。

        温北英的药剂陆淮年给裴闻炀看过成分报，除了一些特殊药剂，里面有效的致幻剂，避免记住药剂带来的痛苦，注完成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扰乱期，期间的记忆会被模糊掉。

        裴闻炀脑袋埋在星楠颈窝，这是他期待的星楠，又不是他期待的星楠。

        “好。”裴闻炀哑声回应他。

        宁愿疼痛到不清醒也不愿意要裴闻炀，他要怎么去哄。

        星楠脑袋动了动，浑都是黏腻的，确认对方还在般迷离地唤了裴闻炀的名字，“裴闻炀……”

        星楠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的鼻尖碰都带着一切回忆击中裴闻炀心脏。

        裴闻炀没躲，朗的五官没有了遮挡，完完全全展在星楠面前，线条完的颚线在星楠面前都变得柔和。

        裴闻炀轻轻拍着星楠的后背，他该怎么办，才能让星楠不那么痛苦。

        “裴闻炀……”

        “裴闻炀……”

        被苦楚折磨的星楠找到缓解痛苦的圈，脑海里又只剩花团锦簇的温好。

        “我替你疼。”

        星楠浑噩地望着裴闻炀的脸，脑海的记忆困在多年前的蜜罐。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裴闻炀动作愈发温柔，他从上找药剂，抓过星楠的手一一将星楠手腕上的血迹拭净，而后仔仔细细地包扎好。

        星楠在裴闻炀怀里迷恋般取着他的气息，鼻腔发动的呢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