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欧阳明允赶忙，“我必定对厂公忠心不二！”

        这时，八仙桌上爬上了一只蚂蚁，魏福忠将手指抚了上去，蚂蚁便随他的手指往前爬，最后，他狠狠地碾过了那蚂蚁，毫不留。

        “厂公大可放心，他搜集到的东西基本上是小打小闹，就算被圣上知了，也无关痛。”

        “万灵安不可小觑，他竟然在推行盐课改革的同时还能稳定粮价，皇上这才龙心大悦，朝堂的话语权也转向了他们那边。”

        欧阳明允嘴巴微张，“这……这样不好吧……”

        “你最好说到到，否则我东厂的刑可是不眨的。”魏福忠眸光一冷，把玩着手上的烟杆，“欧阳大人跪着什么，小德，你个没力见的，还不给欧阳大人赐座啊。”

        “这还差不多。”魏福忠把玩着手上的烟杆，吐了一烟圈到他脸上，“去吧，小德，送欧阳大人门。”

        “大胆！”魏福忠将桌上的茶杯甩了去，“既然要当咱家的才，就要乖乖听话，你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还敢跟咱家讨价还价吗？就单单说你私通倭寇，要是让圣上知了，你的妻儿女全都是死罪，死无葬之地、挫骨扬灰的那种！”

        “厂公让我传递什么消息，我就听命，绝不会让厂公不利！”

        欧阳明允起，只觉得脚有，每次面见魏福忠，他都有这种阴风阵阵的觉，仿佛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堕阿鼻地狱，永世不能超生。

        魏福忠淡淡地“嗯”了一声。

        “咱家早就知了，于景涟的儿，怎会甘心一个阉党？他和他一样，脊梁骨都得很呢。”

        小德赶忙说：“是才蠢了，才这就给欧阳大人拿凳。”

        “咱家自然知咱们这位首辅大人不可小觑，否则也不会连续在他手上栽两个跟了，不过事不过三，咱家倒有一个想法，若是现在动不了万灵安，还动不了他边的徐大学士吗？咱家想让满朝文武看看，与我为敌，是什么场。”

        他坐到凳上，扶着扶手，一颗心才稍微安定来。

        “你用心，搜集对徐学士不利的证据，实在不行，就用当初对于景涟的方法对待他就是了。方法不用新，有用就行。”

        小德突然说：“厂公让我最近盯着小伍，我发现他很不听话啊，到趁人不注意收集证据，想对厂公不利。”

        “懒得和你废话，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清楚吧，你既然说了是咱家的人，咱家便信了，若让咱家发现了你首鼠两端，你是知后果的。”

        欧阳明允吓得跪了来，了把汗：“在自然是厂公的人！我与东瀛人不过是虚与委蛇，回到顺天府才是我的目的，如今我将钱武推去，当了替罪羊，还找到了盘擎磊以前的夫人，让她帮忙将钱武尸送到白虎笼里，不过是想将搅浑，搅得越浑越好，这样才能不脚，专心为厂公事啊。”

        魏福忠又说：“最近徐大学士和万大人，好像走得有些近呢……这次的盐课辩论，风向好像又偏向了他们那一边。”

        叫“小德”的太监立应承了，对欧阳明允了一个“请”的手势。

？”

        “这是哪里的话？我当时太过年轻，书生意气，一时脑才会站在于景涟那边，可是后来宦海浮沉，也让我明白了，信仰这种东西，简直就是风中泥沙，谁信谁就是傻。”

        魏福忠这才叫伶人们回来，又听了一会儿曲。

        魏福忠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盘枣上，“当初一开始不就是想将计就计吗？到时候给他无意中一些假的书信，误导一咱们的首辅大人，看看他会不会上钩。不过万灵安心思深沉，我们还是要慎之又慎。”

        “咱家也知，你之前和倭寇作战，不过是早早与他们联系好了，让他们佯装打输，好送你一个功劳，让你回顺天府帮他们传递消息，可是咱家好奇啊，你现在到底是东瀛那边的人，还是咱家的人呢？”

        欧阳明允吓得从凳上摔了去：“厂公饶命，厂公饶命啊！”

        “那东瀛人那边……”

        晚些时候，他坐到了院里赏月，小德给他盖上了一件披风：“夜里风大，厂公要注意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