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客厅，眠眠正在玩小火车，把棉花糖在小火车的车，见到杨思昭靠近，立即小跑着扑过来，“妈妈！”

        秦慧娴打量着陆无烬的气质与穿着，又想起杨思昭之前说的，小（5）班的家长非富即贵，于是笑了笑，说：“没什么，都是小事，我家思昭本来也喜孩。”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声在门外响起：“你什么呢？敲了半天门，人都到家了怎么还不回我消息――”

        这间房的厨房并不大，岛台也窄，陆无烬站在杨思昭旁边，稍微侧过，就像是一个半环抱的姿势。

        看到了不想看的，杨思昭心里更烦了，没好气地问：“不知帮把手？”

        陆无烬仍旧是面不改心不，把西蓝花倒盐里。

        陆无烬安静地听训，不反驳。

        气氛陷僵局，倒是陆无烬先走了来，他已洗净双手，带着淡淡的芦荟香，礼貌又谦逊地朝秦慧娴伸手，“阿姨您好，我姓陆，您叫我小陆就好。”

        只能红烧鸡和素炒西蓝花了。

        杨思昭向来是个没脾气的人，现在火气发完了，也说不其他的话了。一扭，到客厅脱了羽绒服和围巾，就去了厨房。

        “……陆无烬，你是不是在监视我？那个……我的浴室，你有没有过我的浴室？”

        “用盐泡一西蓝花。”

        杨思昭更难过了。等眠眠开心地跑到客厅玩时，才起朝陆无烬发脾气：“让一个四岁的孩提前懂事，还好意思说他什么都会，你太不负责任了！”

        杨思昭笑着打开门，“眠眠大声，隔着门，外面的人听不见。”

        杨思昭挠挠，“学生家长……”

        陆无烬熟门熟路地从边橱里拿盐罐，舀一勺，洒里。

        杨思昭本来还嘀咕着：动作还熟练的，看来以前没少给他老婆饭。

        秦慧娴的絮叨戛然而止，她目瞪呆地看着杨思昭怀里的孩。

        “过。”

        陆无烬于是走上来。

        杨思昭索一脑全宣来，叉着腰骂：“不喜孩，当初为什么要生他？不住自己半，最后让孩遭罪，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也许是陆无烬的气场太，秦慧娴的最后一个字悬在嗓，竟然怎么都说不来，还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顺便把杨思昭也抓了来。

        陆无烬人模人样地说：“阿姨您太客气了，已经很丰盛了。”

        “谁在敲门？”眠眠绵绵地问。

        还没来得及发作，门铃突然响了，杨思昭气到两手攥拳，恨恨：“待会儿过来跟你算账！”

        秦慧娴带着一堆东西来，看到岛台上的菜，“就两个菜啊，也好意思招待人，妈妈给你带了酱排骨，上锅蒸一，给陆先生和孩尝尝。”

        余光一扫，就看到陆无烬倚墙站在他后，他脱了大衣，里面是一件单薄的黑领衣，隐约显肌的轮廓。

        “这又是谁？”

        真麻烦，活了几百年了，还有这么多忌，杨思昭气呼呼地想。

        他抱着眠眠去开门，一边走一遍逗他：“有人敲门，眠眠要说什么？”

        杨思昭一老血就要吐来。

        他想起陆无烬不吃青椒，不吃，于是果断拿青椒和五花，走到岛台边，又犹豫起来，半分钟之后，他还是放了回去，重新拿西蓝花和三黄鸡。

眠眠举着拖鞋。

        “妈！”

        陆无烬还是不声，只一味地盯着杨思昭的脸。

        秦慧娴这才松了气，“吓死我了，你老娘这条命都要被你吓没了，你说你也是，好好的嘛把幼儿园的孩带回家，你怎么不把家长也一并带回――”

        杨思昭看大的不，看小的还是心愉悦的，立即俯将他抱怀里。

        杨思昭立即放眠眠，解释，“不是，这是我幼儿园的学生。”

        秦慧娴话说到一半，就看见从厨房里走来的陆无烬。

        一秒突然意识到不对，“陆无烬！你怎么知我家盐罐在哪里？”

        冰箱里，蔬菜还剩青椒和西蓝花，还有五花和半只三黄鸡。

        杨思昭浑不自在起来，刚抓起砍骨刀，就被陆无烬拿了过去，三五除二就把三黄鸡剁成了鸡块，“还要什么？”

        “因为我家里有些事，最近一直请杨老师帮着照顾孩，给杨老师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