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却不似舞蹈中同伴之间的追逐，她是彻底没了生机。

        转个弯，车行驶到主路，视野变得开阔起来。即便是夜晚，皑皑雪地反着白光，竟有些刺。

        大约是气温太低，她的的肤没有一丁血。透过发丝的隙，少女手臂上一条条淤痕若隐若现，目惊心。

        猛然间，一辆面包车从旁疾驰而过，盈盈少女霎时间倒在雪地中，挣扎了几又倒回去，像极了蝴蝶落在花上的模样。

        韩凇本不是多事的人，可面对这一幕，他无法坐视不理。

        路上，韩凇给李然拨了个电话，那是他的一位医生朋友，电话那很快接起，“韩凇？”

        肇事车辆的车尾灯闪了闪，将雪地映得通红，却也只是停留了几秒。司机甚至都没有车查看况，几秒之后，面包车再次发动，飞速离开。

        他把少女轻轻放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将座位放平了一些，并为她系上安全带。

        若不是还有微弱的起伏，这少女几乎是毫无生气。

        -

        韩凇随手将车的风调了些，顾不得多想，车驶了雪夜，只留两条绵延的车辙。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长裙，丝质长裙在雪地中尤为夺目，更显得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

廓映得更加清晰凌厉。

        刚刚还在奔跑的少女转间已经失去了神志，倒在路边。茫茫的白雪衬得她更加弱，是一片殷红。

        丝毫没有犹豫。

        少女的上淌着血，待看到没有严重的伤时，韩凇这才将她轻松抱起，少女的盈盈细腰不禁一握，仿佛跟没有骨似的，重也轻的不像话。

        他解开安全带，车查看少女的伤势，少女上的淤痕似乎比刚刚看到的还要多，而此刻的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失去了意识，奄奄一息。长长的睫垂在，面平静，上沾了些雪。也不知她的温究竟有多凉，那些雪竟然过了好一会才化成细小的珠，在路灯晶莹地闪着光。

        回到驾驶位，他匆匆打量了一旁的姑娘。许是车温度，姑娘上晶莹的雪此刻已经化成珠，挂在她的肤上，沾了血的雪泛着红，像极了蝴蝶的翅膀。

        这背影与脑海中的影莫名重合，韩凇眯了眯，似乎在确定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自己的幻觉。

        少女赤足，步履急促地奔跑在无人的街上，散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而飞扬。

        韩凇猛地踩刹车，车速不快，但车仍是在雪地中行了一段距离。

        无尽的雪夜中，朦胧间，一个清瘦的影现在视野里，莫名有些熟悉，竟好似那只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