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始终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所以你一遍又一遍重新来过。”

        本来就短棍防备着的迪克立刻上前，短棍与钩爪短兵相接，发金属的利响，过快的摩甚至让两种武接的分隐隐迸火花，电光火石之间，迪克看到了因为雷蒙德的离开而暴形的拉娅，她绿眸泪，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前这一幕。

        chapter136  骗局1

        “拉娅，你知的，”雷蒙德没有回过，但他说话的语气迪克非常熟悉，因为在拉娅的过去听了很多遍，“从到尾，只有我和你。”

        就在迪克短棍向着两边一挥，架开雷蒙德的钩爪的一瞬，耳边响起巨型光源被开启的声音，他和雷蒙德一同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数聚光灯打在了他和雷蒙德的上，而无论是拉娅还是原本站在他后的康斯坦丁，全都失去了踪影，周遭不再是全然的黑暗，观众的声音传耳中，朝四周看去，看到的却不是长相正常的观众，台的所有观众，全，都长着一颗猫鹰的脑袋。

        “拉娅，你其实是在求救，对吧？”

        迪克皱眉了短棍――不能继续让雷蒙德说去了，这样去拉娅的绪会被到极限，一旦她崩溃，那个黑云团就会现，这是他经历了数次循环得的结论，拉娅不能失去理智。

        仔细去听，就会骨悚然地发现，观众发的兴采烈的声音都是在说――“杀死他，雷蒙德，把那个家伙杀掉！”

        “什么叫一遍又一遍重新来过？你以为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吗？”雷蒙德看着迪克的神让迪克觉异常陌生，不知是因为那双变得完全没有白的双，还是因为他的绪――就好像他并非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是与他不共天的仇敌。

        “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她似的，明明那么的长时间都将她抛在一边！”雷蒙德被迪克的话激怒，挥舞手中的钩爪朝他袭来。

        听到迪克最后说的话，拉娅微微垂的眸中似乎闪过什么，然而正当迪克试图分辨清楚的时候，赛科，或者说雷蒙德挡在了两个人之间，彻底将拉娅隔绝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外：“无论你想用什么花言巧语欺骗她都没有用，迪克，一切已经结束了，很早就如此。”

        不好！拉娅开始崩溃了――

        “直到能够令哈利先生满意，或者说，你自己满意的动作。”

        迪克短短一瞬间的走神不慎让锋利的钩爪割伤了手臂，鲜血的一瞬间，拉娅的瞳孔一缩，底开始逐渐涌现狂乱之。

己不是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了吗？”迪克突然说。

        果然，迪克笑了一，这一次的循环跟之前的循环完全不一样，他不断地在经历过去拉娅上发生的事，所以，他很清楚，这一次的循环跟之前绝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第一次的时候，他几乎快要崩溃，但是，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反而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整绪，去思考。

        “雷蒙德，别再拉娅了，”迪克紧手中的短棍，“她不想杀死我，更不想让你伤心，你说的每句话都是在她选择……”

        拉娅愣住了，接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竟然记得？”

        她的人在互相残杀，一如那个夜晚，她看到的哈利戏团。

        “拉娅，你不想杀死我，也不想雷蒙德恨我，对吗？”

        “很小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迪克既悲伤又怀念地说着，“哈利先生说你不是足够有天赋的孩，你总是不得要领，但是只要是想不通的动作技巧，你就会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