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语气并不是特意咬重，也没有责怪你。”褚新霁声音放得很低，如黑墨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只是你质偏寒凉，要少喝些冰的。”

        和她为数不多的几次碰中，印象都极为深刻。他并不知晓别的女生是不是也像她那样如玉般沁凉，但早上就这样折腾，难怪养了这么多年的也没见有多大好转。

        就在沈月灼胡思乱想的间隙，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褚新霁以为是他的语气太冷，让她心生不悦，沉叹了一声。

        被他捧在手心的觉真的很微妙，像是森林里威猛魁梧的雄狮了柔的爪垫。沈月灼想起她之前半真半假地说过他太凶、太严肃了。

        褚新霁转动着手中那杯咖啡，冰块在淡褐的中浮浮沉沉，杯沁了一圈冷凝，即便有杯托，还是无可避免地沾至他的指尖。

        “偶尔放纵一。”沈月灼嘟囔，“又不是天天喝。”

        “那我不喝了，晚要是我在背上睡着了，你可别怪我给你丢脸。”

        听见她混淆视听的歪，褚新霁眉间深蹙，手指抵在眉心了，“你那些交换生朋友，有像你一样痛经吗？回痛得浑发汗，又该后悔不够自律。”

        褚新霁侧眸睨着她，“我没记错的话，昨天那杯酒里也有冰块。”

        这辆车是库里南，后排中央了个迷你岛台，将座位分隔成两端。倒是方便了沈月灼，把咖啡放上去后，了着装，扭过来时，一双筋络分明的手就端走了。

        “我才喝了不到两！”

        他怎么可以这样！

        褚新霁轻笑：“背上都能睡着，别人该对你刮目相看才是。”

        沈月灼虽然没有月经羞耻，但被他一本正经地念来，仿佛是在讨论某种学术问题，耳不由得发。

        “……”

        他是在……哄她吗？

二天一定要早起，去楼吃碗面的想法。结果如此过了快三个月，没一天到的，也只有回家和去褚宅的时候，才能吃乎的。

        褚新霁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冷肃，自带的威严让沈月灼心里有些发。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宽。

        沁凉，湿，褚新霁向来不喜这种过于黏腻的觉。

        “没收了。”褚新霁说。

        她坐的位置偏向靠窗的方向，为了迁就她，褚新霁朝她的方向倾，她抬眸就能瞥见他的鼻梁，淡的薄唇，以及因她蹙紧，却又无奈舒展的眉心。

        沈月灼刚从思绪里离来，意识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受到被一双温而燥的大掌包裹。

        就算是兴奋剂，这么也起不了作用。

        “年轻人好，有冰也很正常，之前我们学校里的几个交换生每天一杯，也没听她们说哪里难受。”沈月灼反驳，但底气不足。

        “平时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每一句都会吗？

        褚新霁眸底着薄淡的温柔，沈月灼觉再这样对视，自己迟早要被那深渊去。

        沈月灼：“？”

        她记得自己似乎无意间在他面前提过，褚新霁是那种细无声的格，凡事都得自然又隐匿，并不显得刻意，不怪沈月灼多想，他一定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也不是每个月都那么痛……”她确实有不住吃冰的病，中的时候有褚清泽盯着，上了大学跟许夏住一起，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并没有刻意去约束过自己。

        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白噪音，先前说话的时候没太在意，如今寂静来，才听清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