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后，编辑发来一份版合同，并提醒：【零一老师，请看看这份合同，如果满意的话，还请签名，然后尽快将卷名与封面发给我。第一卷30话，应该会分成上两册，这个月印刷的话，预计十一月中旬就能上市。】

        这堂课是西方艺术史，老教授幽默风趣，时不时抛几个小笑，让气氛越发活跃。

        课铃声响起。

起大半个月前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灾反》粉丝……其实她记得不太清楚了，印象最深的就是对方看漫画好冷淡，以及坐着轮椅都能掉从后方袭来的持刀罪犯。

        “因有求才有信仰，那么也可以说是【神】因【人】而生，有没有理？”

        而他坐在靠近后门的角落，倒数第二排，现在最后一排发了声响，有人坐在了他的后。

        楚修宴也认林洁了，和她聊了几句，正好课堂铃声响起，老教授走了教室，便安静来，艰难地将注意力放在课堂上。

        系统已经开始蠢蠢动试图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我在盯着他。】

        方斯年像是听到了很难理解的话，诧异了一会，好笑：“怎么可能，我是无神论者，要真信什么的话，也只能是克思主义了。”

        楚修宴不满地嘀嘀咕咕，然后把删改版容发给了版社的编辑。

        对面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显示已接收。

        楚修宴的动作微顿。

        楚修宴“哦”了一声，又转回去听老教授讲课，似乎注意到他的不耐，方斯年没再继续说话，而是同样专心地听讲，快课的时候安静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用恐怖这种词啊喂！】

        楚修宴被转移注意，看完系统发来的新版30集容后，陷沉思。

        楚修宴转过脸问他：“你是有神论者？”

        十几分钟前刚见过面的方斯年坐在后面，托着巴注视前方的黑后脑，琥珀的里依旧带着笑意，轻柔温和的，没有丝毫攻击。

        林洁被他劝说成功，早早便与朋友坐一块去了。

        【唔，有哪里改了吗？】

        楚修宴松了气，【有种被欺骗的觉，最讨厌神神叨叨的谜语人了可恶！】

        “……纵观全球的历史，文化与艺术的发展都与神话有或多或少的联系。列如西方旧石时代便现了《威夫的维纳斯》，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对女神的崇拜类似于巫术般的繁衍祈求，也就是说先有【求】，才得以【信仰】……”

        系统：【正好，别那人了。漫画删减版发你了，看看？】

        还有，真人果然和照片完全不一样。

        系统冷漠：【改了，用了一滤镜渲染，减缓了视觉上的恐怖。】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