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上回在顾府的尴尬，顾成言花重金让人收罗各地的奇花异草，在林舒玄原来还是皇时居住的殿中，布置了一个花房。

        “我就说成言不是外界传闻中那样的人，才不会嫌弃咱们！”

        殿试的试题是新帝亲自的，今年登榜的都算得上是天门生，这彻底断绝了世家拉拢他们的可能。

        拥护新帝的人又为陛后空虚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名次来之后，陶淳和庄寒生给顾成言递了拜帖。

        人世故这方面他打小就历练着，跟世家和寒门之人都能够相愉快，吏该换血了，陶淳这样的人就很适合。

        这批人顾成言让人考察了一番后，将他们的特和优势列了一个表格，通通外放到了各个州府，留京的并不多。

        一连半月都忙着阅卷，名次定来之后，顾成言终于得空了，陪着林舒玄。

        一时之间，顾成言的崇拜者与新帝的拥护者争论不休，好些世家想要拉拢这些青年才俊，却遭到了拒绝。

        庄寒生占据了榜，陶淳虽然不及他，但也在二甲前列。

        顾成言心好，将玉笛反手一握，另一只手将它托了起来，将它放在自己的肩上。

        顾成言闻言了，知林舒玄是让自己来取，想了一会儿，说：“就跟承崮一样，叫承予吧，取自你舒字中的一半。”

        “好啊，若是他们能够朝为官，迟早也是要见的。”

        “多半会不信吧，说不定还会将这事实揭之人臭骂一顿。”

        联想到最近分别支持自己与新帝的两方阵营人越来越多，顾成言也笑了。

        二人一琴一笛对坐，未曾沟通过，却心有灵犀，神交缠间便已经察对方的一个动作。

        林舒玄颔首，就着顾成言递过来的茶喝了一，继续拨琴弦。

        承崮追着一只通雪白，两异的猫，两个小家伙你追我打，玩得倒是很开心。

        “他们俩的文章我都看了，到时候，我想让寒生去工，他沉稳，棉花产后，纺织机也该推广起来了，他贫农，对农的境能够设地，考虑的比寻常人细致一些。至于淳，他适合去吏。”

        “多年未见，如今看着淳与寒生你们二人倒是比从前沉稳多了。”

        “原来如此！若我也长得面若好女，寻常的女怕也是不想娶的，这光自小就，毕竟常常看着自己，哪里还会轻易对不如自己的人动心呢？”

        这猫是顾成言据林舒玄的描述特意寻来的，跟他小时候的那只极其相似。

        顾成言亲自扶着他们，“与我还这般客气，再如此见外，我可要生气了。”

        余音袅袅，二人相视一笑。

        “给猫也取一个名字吧。”

        有人甚至直言：“寒窗苦读十年，自然是为了报效朝廷，挣一份更好的前程，如今世家式微，投靠顾相也好，卖新皇也罢，都比依附世家要好些。”

        林舒玄见状，学着顾成言将它也放在自己的肩上。

        而世家培养的也不是没有有才华之人，但世家等级森严，爵位家产绝大多数被嫡继承，这些庶只能凭借自参加科举获得官，这其中的落差导致他们并不会过于依附家族，而是更加注重自的利益。

        庄寒生和陶淳都见过林舒玄的女装，是否要见他们，顾成言还是问了问他的意思。

        “你看人比我准，如今南凌除了钱什么都不缺，先安定几年吧，等国库丰裕一些，再图大业。”

        二人虽然还未赐官，但也已经不算白，与顾成言如今也算是同僚。

        顾成言在家中设宴为他们庆贺。

        “你我之间倒是被他们传成不死不休的仇敌了，若是将来有一日事实公之于众，不知他们会何想。”

        前三甲除了探花是世家，其余二人都寒门。

        陶淳朗一笑，搭着顾成言的手。

        那白猫见状到桌上，抬盯着顾成言的另一边肩膀，跃跃试。

        若是他不愿意，也不必勉。

        林舒玄抬看他，“视发展民生为己任的顾相竟然想着退隐，若是让外面那些举听见了，怕是没有几个人敢相信呢。”

        寒生难得多了几分动，他的偶像还如同年少时一样，别无二致，他还记得在府学念书时，自己因为家贫吃的差，被同窗嘲笑，顾成言不仅帮他解围，事后还温和地为他寻了书店，让他写书谋生，他永远记得这份恩。

        “待殿试过后，你可要私与我一同见一见寒生和淳？”

        林舒玄跟着笑了。

        顾成言叹了气，“是我心急了，这些日太忙碌，想着早日退去，与你寻一静僻之地退隐，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这届的举都还算不错，里边的可用之人不少，陛可以考察一番后，将他们再放到合适的地方去。”

“论起容貌，圣上才是真正的俊尘！连女站在他边都羞于自己不如他好看，远胜顾成言！”

        承崮跑到顾成言的脚边，趴在他的上，哼哼唧唧的叫着。

        “拜见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