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就不能说句善意的谎言让我开心一？”

        “喵～”

        他双目圆睁，怔愣许久不张，他不敢相信这话是闻声对他说的。

        而作为弟弟的他在什么呢？忙着捣乱和跟他作对？工作之余还要教育他这么个倒霉弟弟，就算是闻声也会心力交瘁的吧？

        主神也太惨了，连谎话都不能说，生活失去多少乐趣？得日夜不休的工作，一旦什么事总得第一个站来屁，就算不是他的……

        “不能。”

        “也可以不去。”闻声忽然。

        反应过来，再去看闻声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姬寒已经不觉得可恶，相反甚至有同？

被玄九偷走的气运，你难就不想替他拿回来吗？”

        扶肆不知什么时候从屋上来，“小白呢？怎么今天没看见他？”

        “……也怕。”

        再短一――

        破天荒挨了一顿夸，姬寒还有些不好意思。

        姬寒碎碎念：“好家伙，一个两个都去了九天玄界，我这是非去不可了？”

        刚对闻声有好转的印象，因为他果断拒绝不给面又负回去不少。

        他问的是老。

        你长大了，我相信你。

        这话正正好戳到姬寒上，他背脊紧绷双拳紧，久久没有说话。

        姬寒一咽，有些难受。

        闻声仿佛看穿姬寒这番纠结，给了他更直接的鼓励，“你的这三次工作都完成得很好，比我预料中要好。”

        “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决定。”

        “怕你骄傲。”

        闻声，“你已经长大不少，许多事以后可以自己把握，是继续闲散任务还是回来大展拳脚，你自己决定。”

        闻声直视着姬寒的睛，就差没直说――

        扶肆垂眸，“看来上次回来我并没看错，他应该恢复了记忆，而且自己回了九天玄界。”

        闻声太忙了，忙到一个节都见不到几次面。

        他借着挠躲避闻声的视线，“上次电话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时间，姬寒脑里想到很多，渐渐有些神。

        “那现在就不怕了？”

        姬寒又不蠢，怎么可能听不闻声的言外之意？

        但一秒灵光一闪，好像……为主神，他确实不能说谎啊……

        还要顾全大局面面俱到，时不时接受各方的求助和扰……

        老应了一声，“前不久那场乱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你长大了，我相信你有选择，并为之负责的能力。

        “你认真的？”姬寒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