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肃羽没用什么力气，可依旧能发现许玉潋单薄的肩在他伸去的时候颤抖了。不知是怎么想的，他突然起了坏心思，轻轻碰了碰对方翅翼。

        猝不及防的一令小蝴蝶吃痛的呜咽了声。原本在腔深藏着的顿时被贼人钻了空，掐着脸颊叼着那一就亲了去。

        “我只是帮了你一次而已，这算不上什么，而且我早就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了。”

        “换了任何人救我我都不会这样。”宁肃羽嗓音艰涩得厉害，丝毫不顾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立刻反驳，“那都是我想陪着你的借。”

        许玉潋睫颤了颤，糊地应他，“嗯？”

        “我想长久的，留在你边。”

        “可这就是我现在不兴的原因。”

        但他看着宁肃羽那副认真的表，又好像他们之间真能有那种关系似的。

        “肃羽……”

        “不是有句话吗，救命之恩当以相许。”

        端着兄长的架，倒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人更想多亲近他些。

        他这时还以为仅仅是自己的养弟闹脾气罢了。

        宁肃羽像是被他那毫无察觉的视线到了似的，猛地侧开脸，手上却反握住了许玉潋微凉的指尖，掌心不断收紧，问了句，“什么都能说吗？”

        例如闫循观。

        许玉潋迟疑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我自然知。”

        距离太近，能嗅到男人上浅淡的草木气味，是长期熬煮药留的痕迹。

        他刚说完那句话便觉得周围的光线又暗了。

        宁肃羽意义不明地抬了抬嘴角，答他：“不一样的。”

你在说什么……”

        过于反差，也过于好拿，叫人见了，第一反应总是会忍不住掺杂些上不得台面的遐想。

        “完全不同，夫妻和兄弟怎么会是一样的。”宁肃羽捧着他的肩，似乎真想教透青年般，轻声哄：“兄长难不知这其中有什么不同？”

        许玉潋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词能用到自己上。

        不等许玉潋反应，一凉意忽然上了他的唇角，紧接着便是狎昵地咬了瞬。

        若不是不太好意思，许玉潋真想说一句异想天开。

        “我若是有什么让你不兴的地方，你说就是了，莫要这般作我。”温如玉的青年眉心轻皱，被发冠束起的长发随着他不赞同地摇轻晃。

        宁肃羽形紧绷，仗着周围没有其他的人，说了这辈许玉潋都没想过会从他嘴巴里说的话。

        许玉潋实在有些别扭：“肃羽……你不能因为生气就乱说，这和我们现在说的事一关系都没有……”

        蝴蝶和人类怎么能相呢？

        很难不让人担心他去到国师府后会不会遇到什么心思肮脏的人。

        宁肃羽明知许玉潋心中毫无他意，偏要自己的理解来回答，越说脸上的表越正经，只有通红的耳有了几丝破绽。

        没人能否认，就连月华也逊于他唇间氤氲的玫。

        许玉潋终于意识到宁肃羽不是在开玩笑，忙：“若你是为了救命之恩才这样的决定，真的没必要。”

        许玉潋哑然，纤长的睫轻巧地翘起来，懵懂问：“现在你不就陪着我吗，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宁肃羽说，“只是家族兄弟的份没办法一直陪着兄长，就如同明日你要去到国师府，我却无法跟随你一样。”

        不知是否所有妖族都如此，明明总是于上位的年长份，说话事却因为久居山野之中，浑浸染着未经人事的稚。

        宁肃羽无法再忍受从前那样和许玉潋分开的日。

        所以就算分开，他也要先得到什么。

        是一位令宁肃羽日夜思慕的蝴蝶仙。

        “兄长也知，我不是那种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一直没能兑现，我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他连自己被男人握得有痛的手都忘了挣扎，不太肯定地抬，“以相许？你和我？”

        许玉潋试图自己被握着的手，离宁肃羽远一，但刚一用力，别说手指了，整个人都快被宁肃羽了怀里。

        许玉潋听得直接愣住了。

        “我不是。”

        男人宽阔的肩背不知何时沉了来，呼贴近，阴影将宁肃羽的轮廓修饰得极为深邃，许玉潋突然发现他和初见时相比，似乎又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