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喜。”

枪量了量：“376度，低烧。”

        “谢谢。”他说：“我很喜。”

        苏棠翻了个白，能把事说的这么像交易，也就只有顾北言这种工作狂了。

        室外的雪还没化完，天气不好，吃过午饭苏棠便让苏阿姨班了，晚饭她来准备。

        她把东西递给顾北言：“我也给你准备了礼。”

        顾北言已经从书房走了过来，他神自然的揽住苏棠的肩膀，接过了穆林递过来的手提袋：“辛苦了。”

        “迟到的圣诞礼。”男人语气平静的说：“打开看看。”

        “鼻，嗓有疼，呼正常。”顾北言抬眸看她：“你还会看病？”

        苏棠：“……”

        忙到半午，家里的门铃被响，来人是顾北言的生活助穆琳。

        顾北言颔首，倒是意外又平静的说了句：“那就再吃退烧药。”

        分别是苏棠昨天单的照片墙，和两位闺蜜寄来的圣诞礼。

        她晃了一脑袋，试图甩里面的，顾北言这样刻板无趣的人，能想起来送礼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苏棠眉梢微扬：“穆琳光不错，很漂亮，谢谢。”

        “嗓疼吗？鼻吗？有没有呼困难的觉？”

        看不来有多喜。

        顾北言把玩着那玫针，神无波无澜，让人分辨不他此刻的心。

        “对了，你等。”

        顾北言的指尖在吧台上浅浅一扣：“太太夸错人了，款式是我选的，设计师赶工，昨天暴雪误了飞机，今天才送到。”

        他这辈应该都不会讨好任何人。

        “也行。”顾北言抬眸看她，神幽邃，语气格外一本正经：“吃什么药都算数，吃一次，多一次。”

        苏棠疑惑：“什么？”

        顾北言似是并不意外，长指勾开丝带从里面取一枚蓝宝石镶嵌的针，枫叶造型，很别致的款式。

        这是苏棠之前陪着鹿凝逛街的时候一看中的，这玫蓝宝石的气质莫名像顾北言，沉静疏冷。

        男人的解释言简意赅，眉沉静的看着她问：“喜吗？”

        苏棠怀疑他真把脑烧傻了。

        门铃再次响起，打断了苏棠想要追问的念，这次来的是业，送来了三份快递。

        吃过药顾北言依旧回了书房办公，苏棠坐在吧台锦棠那边的工作。

        苏棠：“……不用吃退烧药了顾先生，吃消炎的吧。”

        她转往外走：“先吃饭，饭后吃药。”

        苏棠把耳钉放，快步上了楼，很快也提着一个盒折返回来。

        顾北言就那么一脸淡定的看着苏棠查看药品说明书，眸里甚至还隐着那么期待，想快吃药的期待。

        ……

        “不会，但我认字，对症药。”

        正好拿来还礼。

        只不过买来一直没机会送，放在屉里就忘记了。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顾北言上的棱角和压迫凭白消失了很多，连神似乎都变得很温柔。

        让苏棠有一种被讨好的觉。

        “太太午好，我来找顾总。”

        苏棠诧异男人竟然会送圣诞礼，她打开手提袋，红的丝绒盒里放着两枚金的小菊耳钉，嵌着泽漂亮的红宝石，很惊艳的款式。

        “不辛苦。”穆林礼貌的了别，转离开。

        饭后半小时苏棠拿药箱，从里面翻找消炎药，一边询问顾北言的症状。

        大门关上，顾北言把手提袋递给了苏棠：“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