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扇自己巴掌的人不是他。

        吻

        “今年与往日不同。”松玙扫向街两边琳琅满目的商铺，心里盘算着送什么礼，“既然碰到了那就过吧。”

        他看到祁扰玉被项圈磨红的脖颈，心疼地抚摸，却激起祁扰玉的一阵轻颤。

        他见他竟然会为这件事向他歉，意外之余深惊讶。毕竟衣服是自己主动穿的，项圈也是。犹豫是有，穿的时候慢吞但不后悔。或许是他的心深一直有这种希望真切受松玙对他的独占想法。

        任谁从远看他们都是一对依偎的恋人，只有与他牵手的松玙能受到每每有人经过他们时，祁扰玉手心的汗。

        “对不起。”松玙收回手，来到他的面前跪蹲，抬仰视祁扰玉漂亮的睛，“我太过任了，没有考虑到你的受，也没有尊重你。”

        “我忘了还有圣诞节，以前过这个节日是因为国外会放长假，每次我都很盼望回国，虽然她每次都因为各种事绊住脚步。”松玙笑着，“倒是忘记给你准备礼。”

        清醒地看着自己发疯，又清醒冷静地制止自己发疯……这种疯我好喜啊——

        “真的吗？”松玙不确定地问。

        一直留意松玙的祁扰玉没有到他视线的停留。理发店？他是觉得他的发太长了吗？

        祁扰玉轻轻算是表态。

        祁扰玉新奇地看着这一切，冬天的城市街明亮温，不见一雪的踪迹。他略可惜。

        华灯璀璨，早早披上火红的标语和彩旗，整个街洋溢着新年将近的悦。

        祁扰玉摇：“我不过这个节日，因为不放假也见不到你。”

        “扰玉，低。”松玙拨开他的发，祁扰玉净的后颈。松玙小心地将剪刀祁扰玉的肤与项圈间的空隙。他确认不会伤到祁扰玉，便用力一剪。项圈应声断开，被松玙拿在手里。

        松玙与他十指相扣，说：“距离元旦还有几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庆祝了？”话音刚落，他便看见了商业街中心的巨大圣诞树。

        念驱使祁扰玉抬手抚上他的：“不用说对不起的，你有问过我的意愿，是我同意。即使后面……我拒绝了，你也没迫我。”

        但松玙觉得不好，他看着项圈在那里想：不一定非要用钥匙……他想到了办法！可以剪开项圈，而他这里正好有一把铁剪。

        饭后散步渐渐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习惯，祁扰玉要是裹得严实、边还有松玙牵着，他就不怕陌生的人群了。于是松玙决定带他去离家较远的街散步。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祁扰玉，想起以前说过的话。他俯在他的额间落一吻，“我知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其实这个方法也不好，快递需要时间，祁扰玉还得维持几天这个模样。

        松玙眸光微动，前倾躲了他的怀抱。

        他垂眸认真检讨：“女仆装是因为我一时的私而买的。本想退掉却已经发货了……我也没有想到你会主动穿，还有项圈。于是仗着你我、心疼我，恃而骄。对不起扰玉，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今天是圣诞节。”祁扰玉紧贴在他的边，小声地说。

        他的目光扫到了红蓝白的彩灯，停留了几秒。扰玉的发是该剪了，虽然这个模样也是很可，但以后他肯定是要回公司的。只是祁扰玉还有些怕见人，他若无其事地移开。那他去学一怎么剪发吧，然后等他可以去上班时给他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