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迩拍着他的脊背，努力去安抚他的绪。

        蛇面

        但没想到的是，他的呼声反而越发重。他闭上睛，发痛苦的息。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安螣的息声。粘稠的从他的鳞片上淌,  被胡乱地用同样沾湿的衣衫去，暴地扔在地上。打湿的穗胡乱地往四周翘着，衣服上挂着的饰品更是没有幸免于难。

        “不要走了好不好，”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着了一般呢喃：“就留在这里，永永远远留在这里……”

        安螣的神中是深深的念，他蹭着凌迩的脸，冰凉的面抵在她的鼻尖上，迫她注视着自己的睛。

        “那不是刚刚好吗，”安螣把玩着她的长发，“换我照顾你。”

        为生在螣村的女儿，她当然也享受着他的庇护。

        也许是他太过心急，在听到凌迩想要逃走后，他忍无可忍地想要提前完成婚礼。可她还是跑走了，只留他一个人守在这座荒凉的墓地。

        没有凌迩的梦境，他无法眠。

要惹我生气的事。”

        他慢条斯理地盯着凌迩的神：“阿,  我好了。”

        可笑的是，那些愚蠢的老还以为能通过凌迩来拯救他，把他重新变回没有望，乖乖待在神庙里的吉祥。

        可他还是无可救药地，发疯似的想要她。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粘稠缠绵的毒悬挂在她的耳畔，呼冰凉地扑在她的脖颈，刺激了一片鸡疙瘩。

        这八年里，他无时不刻都在幻想她回来时的景象。推开那扇门的女孩会胆怯地问候：“你睡不着吗？”

        凌迩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姿势，方便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温声回应：“没关系的，我就在这里。”

        “别哭。”他慢吞吞地说，“很快就会好的。”

        村民的祈祷日夜不消停地在他的脑海中t盘旋，他听得到那些看上去淳朴无害的人，心中最黑暗的想法。人类都是肮脏的，凌迩也一样。

        上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已经退化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八年的折磨让他完全疯掉了。所谓的德理也逐渐从那即将溃散的中脱落，化为在海中翻的蛇尾。

        他知她的伪善，也知她温柔的薄凉。

        凌迩摸到了那块手帕，想给他再汗。

        她避开衣服湿透的分,  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她不知，在看到她现在前的那一刻，安螣到底有多欣喜若狂。

        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这里很安静，没有人能他们之中。凌迩的里有他，也只能有他。

        凌迩的脸有些发，但神依旧清明。明明被盯着了那样的事，她却好像只把安螣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病患，而不是不怀好意对她另有企图的男人,  耐心地为他清洁双手。

        然后他伸手,  堂而皇之地要求凌迩为他收拾。

        安螣打掉她的手，蛇信舐着她因为收紧而的生理泪。

        “我是不小心碰到的，只是帮你汗而已，”凌迩说，“快松开我的手腕吧，不小心断了，我就没办法照顾你了。”

        她本以为安螣发过绪之后就会睡去。

        古代婚仪中，男女双方需要剪一缕长发，合而为一，象征着忠贞不渝，从此结为夫妻。

        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而腥的味。

        温凉如的长发，没有染过，残留着洗发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和他的发交织在一起。